“哥哥……“文思恬抬起来，罕见地认真说，”你最喜欢我吗？比喜欢阿佳还喜欢我吗？你上次给他买了棒球棒……“

文思凛靠过去从背后抱他，在他细白的脖颈上轻轻亲吻。

文思凛被逗笑了，：“你说什么啊？”

很多时候，他即使惆怅、无奈，也并无力改变这样的事实。

见文思凛笑了，文思恬也笑了，两人正乐不可支，文宝真从门口冒了出来，被文思凛抓了个正着。

赶走了文宝真，文思凛重新回到病房里，文思恬趴在窗边涂涂写写，他从背后凑过去看，严清的联系方式，连同他vip的封号一起被涂掉了。

么了？“文思凛眼看着文思恬把严清之前送给他的整整六盒点心全翻出来。

“……我不想让他再来了……“文思恬咕哝着。

文思恬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说：“就是难受……”

“……我看到他，觉得难受。“文思恬转过来，漆黑的瞳仁里像汪着静水，他手掌摸了摸文思凛的心口，，”我这里难受……“

文思凛贴住他冰凉的脸颊，柔声：“好，以后不让他来了。”他的手从文思恬的衣服下班伸进去，摸到他的肤，抚摸他清瘦的背，“你不喜欢，我们以后都不见他。”

“……不知吧。“文思凛也不确定。

“我错了！再也敢了！“文宝真用土下座的姿势扑在文思凛面前，声泪俱下，”我就是跟他闹着玩……“

是一句中文、英文、来语混在一起的话，常人本听不懂。文思恬大脑不知是坏了哪，语言中枢错乱，常常把他会的语言混着说出来。

“小东西可真喜欢你。“文宝真撇嘴。

安静了许久，文思恬发出声音，着淡淡的委屈。

是这样吗？连文思凛自己也不确定文思恬的心意，他跟林翠西和阿佳在一起的时候，也同样快乐，也许，文思恬也并不觉得他跟护工到底有什么区别。

“好吧……“过了好半天，文

“……他真生气啦？他知‘老相好’是什么意思吗？“文宝真爬起来，了膝盖。

文思凛看着他纯粹的眼神和樱桃一般红的嘴，他心里有剧烈的冲动想吻他，想打开他的，想像从前那样赤地、热烈地用躯表达他的爱意，可他最终也只是安静地望着他，微笑着说：“最喜欢你，全世界所有的人中，都最喜欢你，最爱你……”他的爱意是眼中明亮零星的泪光，“你能感觉到吗？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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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恬主动靠近他怀里，他抱着他，像保护一只失去了壳的蜗牛。

文思凛看着他，声音压抑着隐隐的颤抖，开口：“你想起什么来了吗？认得他吗？”

“为什么呢？之前不是还很喜欢他吗？“文思凛抱紧他。

文思凛咬了咬牙，压着怒火：“文宝真……”想了半天，他心下叹气，文宝真并不太了解详情，这样责怪她未免太严格，“你以后少逗他，他什么话都当真。”

文思恬眉扭在一起，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张口冒出句：“我不@??%……”

他无法抑制紧张，手心似乎都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