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重深走上前，抬手摸了晏行昱的脸一下，笑着：“今日那场比试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弟弟，比为明那个小蠢货好太多了。”

“各为其主？”晏沉晰讷讷，“你奉谁为主？”

“他就是因为要命，才会如此啊。”

回到相府后，晏重深还在认真地说：“考虑一下吧，这皇位迟早是我家大殿下的。”

这句话他也曾对国师说过。

晏行昱：“……”

晏重深将他送回偏院后，又溜达着前去拜访晏戟了。

对峙的两人偏看去，那晏重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正拾级而下，笑容温和地看着两人。

晏重深：“我们大殿下十分有钱，要多少金子就给多少金子。”

“我说了。”晏行昱盯着晏沉晰，声音又缓又轻柔，“我不要被困在任何地方，谁若是想将我当金丝雀，我就先啄瞎他的眼睛。”

晏沉晰快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昱，你到底想什么？”

晏沉晰被噎了一下。

晏重深歪坐在晏行昱的轮椅上，将木质的轮椅坐得吱呀一声，好像要散掉了。

两人不吭声了，但手却还在那不知所云地比划着。

“你大可以将我已痊愈之事告知陛下，毕竟你是惊蛰卫统领。”晏行昱伸手轻轻握住晏沉晰的手腕，声音轻柔，“不要担心，我不会因为这个怪你。我们各为其主，就算输了，谁也怨不得谁？”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晏重深的声音。

晏沉晰说不出话。

晏行昱却笑了：“反正不是兄长效忠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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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晏行昱微微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只是在自己。”

晏行昱听得很不是滋味，他也想称赞他殿下哦。

晏沉晰怔然看着他，许久后才：“难京城不算吗？你不想被困在寒若寺，却甘愿投入这泥沼般的京都城？天下之大，哪里不算一隅？”

晏重深怼完晏沉晰，立刻低下，眸子弯着对晏行昱：“行昱啊，我们家大殿下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你考不考虑换个主子啊？”

晏沉晰简直无力了，他一指外面，彻底不了：“给我出去说。”

晏沉晰倒一口凉气，他反抓住晏行昱的手，厉声：“你不要命了吗？！”

晏重深送晏行昱回相府，一路上都在称赞自家大殿下，说我家殿下怎么怎么英俊威武，杀伐果决，怎么怎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晏行昱大概知晏重深已经认出了他，也没隐瞒，微微颔首：“二哥。”

晏行昱笑着说：“我要想想哦。”

晏沉晰冷冷：“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晏沉晰：“……”

晏沉晰：“……”

晏沉晰忍无可忍：“够了！你们将此事当成儿戏吗？！”

晏重深也不，淡淡：“大凶之煞冲撞紫微这么大的罪过，你觉得圣上会容忍他到何时？哥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天真啊？”

阿满在一旁小声说：“公子，您到

听到这话，晏行昱有些蠢蠢动。

晏重深一听，立刻从轮椅上下来，推着晏行昱健步如飞地了。

晏行昱叹了一口气，抬看了看灰暗的天边。

他还真敢说。

为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