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雨同学是从小就学习了……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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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忍足还是耐不住好奇的子，尝试着和这位看起来不喜欢说话又有点腼腆的女同学搭话。

“嘤嘤嘤，你说的算话吗？”

清明抿了抿，默默无语。

“噜噜噜噜噜，尺子你个大白痴肯定不行！”

“当然，本大爷可是冰帝的帝王！”

校门口，迹家的私家车已然久候多时。

“我可以玩吗啊啊啊啊~”

三连之后，迹景吾大方地表示可以为这些小妖怪们备一些网球运动械，在结束网球活没有人的时候，场地可以给它们玩，但必须遵守规则。

“不行嘤！”

清明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

怪们自己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但很快它们就有了分歧。

“用完之后必须收拾好。”

“那我们可以打球吗？”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稍微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看着迹景吾沐浴在一众小妖怪不知脑补了什么之后的敬佩神情下。

“咦咦那可以吃吗？”

忍足侑士笑着谢拒了迹的好意，依然坚持坐电车回家。

“那我们能去看他们打网球吗？”显然，在粉笔妖眼里，清明才是它真正畏惧的，它们觉得可以主事的人。

“……”

“场地必须保持整洁。”

“那么，把这个小屋子给你们好了。”迹景吾询问，“帮你们重新装修整理一下，之后你们就安分地呆在这里，可以吗？”

因为在新网球场边上，所以它们隐约听过见过网球的人训练，大概也是新奇很久了。

这些小妖怪们一边感动地哭泣，发出一群“嘤嘤嘤”“噫噫噫”“啊啊啊”的哭泣声，一边尽力想用眼泪汪汪或大或小的眼睛向他表达感谢的注视。整个画面非常难以言喻，耳边就像是各种乐胡乱演奏一通，还怎么说都停不下来，瞬间都大了。

小粉笔妖怯生生地拉了拉清明的衣服，清明不明所以地看着它。

“不可以把械弄坏。”

“可不可以摸一摸那个黄色的球球？”

迹景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自得的笑意慢慢僵，余光却见某个女生悄悄地勾起了角，在那里暗笑，他心里的无语忽然就缓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想要整蛊某人的心情。

“？”

显然，问题的关键在于它们这些小妖怪们因为这次的扩建失去了原本居住的地方、那个旧校舍楼，同时又对冰帝学园抱有特别的情感在。

“可以啊。”像是故意和她作对，迹景吾满不在乎地答应下来，在清明看过来之前又补充，“如果你们可以不被其他人发现。”

忍足侑士和迹景吾相视一眼，看着小妖怪们满是愉悦的激烈讨论，倒是为网球的魅力感到自信自豪。

“……”

“不行。”清明干脆利落地拒绝，当即它就开始“嘤嘤嘤”地掉粉了。

一群小妖怪聚在一起叽里咕噜地商量之后开开心心地点了。

能让它们留在这里，清明还意外的，迹对她带着吃惊的表情表示了不满。

倒是意外的，他和清明顺路，所去的都是同一个车站站台，不过电车的方向不同。

清明几人听了一会，也明白了它们争执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