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等在会客室，从下午四点，等到将近六点，看到乔瑞行色匆匆地下楼，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刘云心生不安，连忙跟

“这件事，如果被贺家、乔家或郁家的人知，说不定会有人胡思乱想，说出让她自责的话。

贺既明缓声说“她现在最该的，是到她哥哥所在的脑外科医院住院，准备手手术。良瘤，但是手手术存在很大的风险这是我让人通过非正常手段查到的。”

乔瑞看完之后,深呼几次。

“好。”乔瑞点，又重复一遍，“好。”

“到了，果果正跟我发脾气呢。”乔怡然说，“你那边怎么样”

“原因你比我清楚，他是本市最权威的心理师。

“我有自知之明。

“其次，我需要你去找丁，让他在业内公布有人违规作强行眠的事，越快越好。

跟踪报告中，记录女子进出医院的次数多达五次，起初只是例行检，最近三次，她去的是市医院的脑外科。

乔瑞再次点，“我可以到。”

“这还用说啰嗦。”乔怡然笑着数落完，挂断电话。

乔瑞把跟踪报告放回去的时候，面色苍白，指尖冰冷。随后，拿出手机，清了清咙，打电话给乔怡然“小姑，你到家没有”

“在我这案件中，关于她的一切，从我这儿开始，到你这儿结束。好么”

“再就是，如果我姐去找他，高价请他来施行眠的话，我可以出双倍价钱，他要的只是拒绝。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以他的人格，不可能出违规的事。我这边也会阻止我姐再来探视。”

“情况不错。”乔瑞费力地思索着，“我等会儿就走，但是要理一些事，可能很晚回家，你帮我看着果果吧。它正闹脾气呢，你就别出门了，好不好”

乔瑞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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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照片，只有厚厚一叠a4纸，是私家侦探的跟踪报告，时间从一个月之前开始，到今天为止。

“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她从不知情。”贺既明说，“如果不是确定她健康出了大问题，如果我姐不疯到这个地步，连你都没必要知。

贺既明把枕下面的文件夹递给她。

“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贺既明第一次目光分外诚挚地看着她，“照顾她，说服她尽快住院之前，别再让她开车，太危险。

“谢谢你。”贺既明明显放松许多，“接下来，谈另一件实际的事儿吧。我想来想去，都确定一点，你没把我的罪证交给警方，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刀悬在上，等着落下来的滋味，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我不等了，不费力气想辙了。”

她匆匆看了他一眼，说完事儿了，谢谢，再见。

失恋,一段时间暴瘦，气质很明显地没了惯有的甜美开朗,变得暴躁、颓废，再到慵懒散漫。照片中的她，走出深夜的酒吧，坐在咖啡厅发呆，蹲在明晃晃的阳光下的扰攘街哭泣，陪在她边的，没有同事朋友,没有那个男人,只有她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