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贴了下来，顾晓晨安心的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你不问为什么吗”

她答应了，却又反悔了。他是可以生气和质问的。

柳睿纹丝不动的眼眸凝在她那双冰冷的眼睛上，双手扣在她的腰上，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声音低低浅浅的“好。”

然后问她“怎么醒了”

整座古城，都飘着深秋气息。

“今年的冬天，还真冷。”顾晓晨说。

腰间一紧，柳睿两段眉一蹙，低眸，沉稳的目光落在她的发端“顾晓晨你怎么了”

眉眼，瞬息万变。

转，淡冷的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了眼冬日里的北京城，阳正，倾洒在古城上空，却照不进她的心里。

秋近了，冬也不远了。

睁开眼，泪水安静地从眼角下，打了她的鬓发。

“因为我知，你不想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抱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然后开始往上爬，最后搂住他的脖子，昂起，看着他。

梦的结束，画面感很柔和，她平静的面容没有一丝褶皱，静澈的眼眸也无一丝波动。

她想，她该成长了。

“顾晓晨。”他喊着她的名字，用低沉醇厚的嗓音，仿若中世纪的大提琴，摄人心魄。

顾晓晨看着他的眼波猛然一颤。

她乌黑的眼睛像是浸在冰水里一般，格外冷。

“了个梦，然后醒了。”顾晓晨说。

顾晓晨收回视线，往客厅走去，沙发上，柳睿盖着毯，躺的笔直。顾晓晨一步步靠近，就在与他一米之距时他忽然睁开眼。

顾晓晨仍然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问”

他淡瞥了她一眼，一边坐起一边说“职业病。”

他抬了一只手上来，住她的发端，倾过来，吻了吻她的额“睡吧，我在这里。”

看他突然醒了，顾晓晨低声问“吵醒你了”

孩子、的相继离去，让她沉痛的无法呼。

抬手轻轻去，掀开被褥，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帘纱，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灰白灰白的，好似那天，在长巷，也是如此天色。

如果那天他来了南校门的公交站该有多好，哪怕是现在他给她一通电话一条短信该有多好。

顾晓晨没答，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她一步接着一步的走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的缩短，柳睿下意识地站起。就在那瞬，顾晓晨慢慢的扎进他的怀里，双手抱紧他结实的腰肢。

在她最需要柳睿的时候，他迟迟没有出现。或许，他本给不了她想要的。如果

可他没有，只是轻轻摇，鼻尖在她的鼻子上左右蹭了蹭，声音淡淡的“不问。”

过安检前，她从背包掏出手机，盯着它不知想了什么，三秒后，她毫不犹豫的扔进垃圾桶里。

弯腰将她横抱而起，直接送进房间，盖上被子的那刻，他又吻了吻她的额，仿佛要倾尽此生所有的温柔和深情。

可惜没有如果。

她说“柳睿，我没有办法带你回家见父母。”

他的声音和他的吻都像难以抗拒的迷魂药，让她入迷，让她沉沦。

顾晓晨兀自垂下。

一个字，将她这颗心紧紧的攥住了，慢慢的往下拉，然后沉入海底。

“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