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吃到后来则有些哀怨，老婆孩子都围着客人打转，偏偏他还有愧于客人，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天赋？他大概此生不能寸进了，要不是鱼羁游志不在修仙问，而是一心想找杨浥禾，他都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鱼羁游正准备拒绝，牛魔王继续说：“我也不是完全无偿，我天赋是到了，但我还有儿子呢。我看小友年纪轻轻，又极有天赋，将来说不定要到明水学读书，这不是交个朋友么。”

他笑着摆摆手，“是我打落了你的面嘛，台上不能用幻术，台下可以遮掩一下，我看小友你也不喜欢被人围观吧。”

牛魔王家在城中较偏远的位置，不大，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

但是他的确要到明水学去，鱼羁游被这一点打动，答应：“好。”他目前很需要一个这样的法术了。

饭后，鱼羁游被顺理成章地留下过夜了。

他的妻子看到鱼羁游时和小牛魔王一个表情，眼神一亮，吃晚饭时一个劲招呼鱼羁游多吃点草。

游仍然是这个答案，摇了摇。

“擂台上那个形态其实是我的半兽化，我人形就长这样。”牛魔王解释。解除了半兽化那个形态，他的思维都理智了不少，完全没有像在台上那样鄙视鱼羁游的材。“不过我们呲牛确实有独门的幻术，我可以教你。”

鱼羁游点同意了，除了城郊他也无可去，何况还能学到一门法术。

之前在封灵界，他

牛魔王满意地笑了。是嘛！他，牛魔王，怎么可能帮别人都忙不到呢！这么固执的小兄弟也被他劝好了！

鱼羁游有些动摇，小牛魔王扯着他的袍角稚声稚气地说：“大哥哥，来我家家玩。”

“‘雍雍喈喈’？小友真的和凤凰有关系啊。”他，牛魔王，有文化，一眼就看穿了！

“我这门术是家传，据说是家祖从云梦蝶那里学来的云梦术，可以改换面貌、遮掩契机。”牛魔王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联络，把解析图翻给鱼羁游看，“我天赋不够，不能施展给你看，你就自己学学吧。”

鱼羁游既不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混地点了点。

“加个好友？我把公式传给你。”牛魔王提议。

牛魔王猜想鱼羁游是不肯示弱，干脆直接：“要不要到我家去坐坐？”

“你的左手是旧伤吧，不然你们羽族一般都是背后生小翅膀。”牛魔王充满理解地说，“还是筑基期就能把翅膀收起来，很厉害，要不是受伤，你也不会现原形。”不像他，活了四百多年牛角还是大摇大摆，就比他儿子多收了对耳朵。

鱼羁游出于礼貌用了些一看就是牛吃的麦草。没想到这些草都是有灵气的，入口即化，这让他松了口气。

牛魔王见鱼羁游不动，知自己可能惊到了这个谨慎的小兄弟，也不知他这个格在如此和平的大夏纪是在哪儿养成的。

第二日，牛魔王就来教鱼羁游幻术。

鱼羁游没有动作，牛魔王又不像那个张淼焱，对他没有亏欠，他自认不能受这么大的无私帮助。

“我还可以教你幻术，独门的。”牛魔王加码。他看鱼羁游就是个鸟，没什么经验，恐为生活所迫才来参加擂台赛，还被他打伤，终归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