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返半张着嘴，一时消化不了这些话从杨昭嘴里说出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妈妈会这样？他温柔又坚韧的母亲，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出这样的事，还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羞愧之心。其实某个隐秘的角落，程返想到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所以他想的只

“可，可是你，为什么要偏偏找上程景曜，有那么多Alpha……为什么偏偏是程景曜？”

程返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失控，他了眉心，重新坐回去，把杨昭一双柔但是冰凉的手拉进手里：“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会再让你过在下城那种日子。我有钱，有工作，去欧洲我也能好好照顾你，你跟我走吧。”

“好好照顾我？那你能买上合景苑这么大的房子吗？能给我买几个家机人？能定服饰首饰？找一级厨师每日三餐好送到我嘴边？程返，你也26岁了，别再一天天没脑子地混日子。”杨昭伸出食指戳程返的脑袋，“你爸把AM的份给了你，你不想办法把这从程博赡那里拿到手，反而琢磨着跑去欧洲，你才疯了――蠢疯了。”

“是吗？你现在翅膀了，不需要我养了，所以就可以反过来指责我了？”

“正事是你要学会怎么理运营一个企业，就你现在这窝样子，AM交到你手里也成不了气候。你要是有半点程博赡的心狠手辣，程景曜的心机深沉，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混进AM。你知吗？只有学本事这件事，我怎么也帮不了你。”

程返脸上已然出现了绝望的样子，他哽咽着:“所以你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只是你进入程家的筹码，是吗？”

程返呆呆地坐在楼下，几天前他的世界崩塌了一次，而这一次，他的世界再次彻底崩塌了。

程返绝望地闭了闭眼：“妈，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这你想不明白？你爸死了，我们总要再找个靠山。但凡你比现在稍微能干一点，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饭还是热的，你吃点再回去，我有些累了。”杨昭说完扶着扶手往楼上去了。

“程返，为母亲我只能为你活着才是称职的母亲吗？”杨昭扯了两张纸按在程返眼角，叹了口气，声音了一些，“傻孩子。长了一张聪明人的脸，脑子却转不过来。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会只是一个筹码。”

“有什么不能？他又不是我儿子。”杨昭淡泊的脸上挂着点不耐烦，“再说，我又不想再养个儿子，他也从来没认我是他继母。说到底，我们只是两个年纪差了16岁的Alpha和Omega，有什么奇怪的。”

“怎么？你也接受上城这套观念，开始看不起我了是吗？”

程返咬着牙齿，从牙里崩出这句话：“程景曜你的继子啊，你怎么能……”

我。”

杨昭站起来，对于这场对话有些疲惫:“我的私事不是你该的。你跟那些O乱搞，我从来不你。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杨昭不耐烦低整理着自己的袖子，袖口是用金线手工刺成的云边，有种古典的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