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在旁边说：“娘娘好像很开心。”

最初的混沌气息是没有知觉的，它在战场中各晃闲逛，时不时取一些乱七八糟的新的气息。等那些东西累积到一定程度，它忽然就生出了五感，对收的气息也开始挑挑拣拣，十足的大爷模样。

小公主地笑着，一心一意等他的回应。

守护神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看见守护神凝神回想的模样，迟迟心起来。好歹守护神已经活了一千年了，要是不记得一些事的话，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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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惊低下，注视着蹲在他边的小公主。

竹瓷抿上嘴，低着不敢出声了。

薛惊应下，又顺手摸了摸她的发。

“好。”

于是迟迟小声地说：“那就和我一样好不好？十一月十五。”

不过她很快又抬起来，对着周宴筠出一张笑脸：“等到了碧云寺，还有比这些更好看的东西呢。”

可惜那些事过去了太久，薛惊才没有耐心记住这种无聊的东西。不过如果是化成人形的话，他倒还有些记忆。

她也是冬天出生的。

她坐在车里，前后都有人跟随，那些大都是王皇后派来的人，摆明了是来看周宴筠的。

虽然告诉了小公主他的名字，但有时候她还是尊上薛惊乱叫一气。

迟迟蹲在地上，安静地由着他摸。等薛惊收回手，她就凑上前去，在他边轻轻一吻。

差点没把小孩模样的薛惊给冻死。

“嗯……”薛惊摸摸下，“应该是冬天吧。”

去年明帝领着迟迟去地拜见薛惊的时候，迟迟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日，所以现在是薛惊第一次知，原来小公主是生在冬天。

“生辰？”薛惊歪在椅子里，朝着对面满脸期待的小公主语气淡淡，“什么东西？”

周宴筠并不领情：“你去过吗？这会儿这么能说会的。”

*

“就是出生的日子呀。”迟迟想了想，又对着薛惊说，“尊上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世上的？”

碧云寺离皇确实不怎么近。从嫁到东之后，周宴筠就很少再离开门半步，尤其是出了迟迟的那件事之后，她所有的活动范围，也就局限在自己的那一间卧房。

不过周宴筠这时候并不在乎，她伸手掀起一点帘子，帘子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偶尔还有鸟雀的鸣叫。

“冬天？”迟迟来了神，“和我一样吗？”

薛惊无视了小公主随口叫出来的称呼，认真想了想，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世上的？

周宴筠一愣，摔下手里的帘子，黑着脸对与她同乘的竹瓷说：“谁准你同本说话的？”

被拘了太久，忽然间到了更广阔的地方，周宴筠还有些不适。

薛惊这可就不知了，他认真思考着，该胡诌哪一天，听起来比较可信。

正打算起的迟迟，忽然顿了一下。

*

得到薛惊的答案，迟迟松了口气：“那今年的生辰，尊上就和我一起过吧。我会记得很牢的。”

竹瓷的笑脸还是那么喜气洋洋，

是要心准备才对。

知守护神和自己一样是在冬天出生的，迟迟的眼睛立亮晶晶的放着光，又跑到他面前蹲下，缠着他问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