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的大门时，她们几人撞上正要出门的程深，程深后带了好几个小太监。

她已经好一辈子终老中的打算，可是有时她也会伤心，她十五岁进，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她还年轻、漂亮，她也有她想要拥有的人生。

这些年，她渐渐看开了，即便太子殿下子变好，殿下也不会看上她，殿下本没有男女情思。

“退下吧，此事，你知我知。”

“妾可以改的呀殿下！”周良娣跪在地上哭。

“是……”周良娣站起。

周良娣坐立不安。

周良娣吓得立即用手捂住嘴，宗祯皱眉再指椅子：“坐下听我说……”

宗祯见她低思索，再：“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想好之后，随时来找我。”

周良娣听明白这个意思，她当年嫁进来，初次见到太子风貌，也曾动过少女心思，那时她以为待太子殿下子好了，凭自己的美貌、家世与才情，也会得到殿下的喜爱，她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将来也能留名史册。

“我并非此意，你起来说话。”

“殿下放心，妾晓得轻重。”

“你也可以继续在东住下去，只不过直到我过世，你也永远只是一个良娣，我不会再见你。”

周良娣深深拜下，转离去，出门前她深一口气，才又恢复到原本模样。她的女在正殿台阶下等她，见她出来立即上前来扶她，也不敢多问，陪着她便往外走。

宗祯叹气：“你先起来……”

宗祯再：“你若是愿意离开东，我会安排你病死，但我会给你一个新的份，会派忠仆一辈子跟随你，给你宅子与银子，足够你几辈子花用，甚至可以帮你嫁人。将来若是你的子孙有事求我，我可给你信物，随时可以来金陵找我。只有一个要求，从此之后你便与周家再无关系，你需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地下，谁也不能告诉，哪怕是你的孩子与丈夫。”

听越忐忑，不知殿下到底要说什么，她赶紧：“妾不敢当，多亏张姑姑与源心姑娘提点。”

她为太子殿下的话而心动，但那样的话，她就一辈子与周家再无关系，尽父母在家族中说不上话，眼中也只有哥哥与弟弟，送她进也不过是为了哥哥、弟弟，到底也是生她养她的父母。

周良娣一味地哭，哭得宗祯疼，冷冷：“你再哭下去，我即刻便死你。”

“良娣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事，我心里都有数。”

周良娣勉力爬起来，坐回椅子上，抽抽噎噎着看向宗祯眼泪，宗祯：“你进东七年，这七年你我之间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问你是否想要离开东，不是要杀你，更不是要罚你，更与周家无关，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见到是她，程深笑着上前来行礼

周良娣瞪大眼睛，浑如落入冰窖，她慌慌张张起：“殿，殿下――可是妾哪里错了！”她以为殿下是要杀她，毕竟她作为东良娣，离开那不就意味着消失？周良娣扑到宗祯面前，哭，“殿下！妾若是有错，可以改的！”

周良娣怔了很久，才又怯怯地问：“殿，殿下，若是我不愿意「病死」呢。”

周良娣怔住。

宗祯又：“我也不与良娣绕弯子，只问良娣一句话，若有机会，良娣可想离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