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昭瞪大眼睛看他，眼泪还是在眼眶上摇摇坠。

“驸！”门外传来保庆的惊呼声，“您慢点啊！”

宗祯看着姬昭绝望的双眼，声音非常冰冷：“不可以……”

宗谧惊诧地回看去，心想这不太对啊，他想了想，赶紧大步朝外走。

――果然如此。

不是那个问题，宗祯大松一口气，浑却是更紧绷。

“我，去练会儿箭。”

程深更急：“外面风大，您这个时候怎能去练箭！”

本来是可以不娶的，现在不得不娶，因为我不能容忍你的青梅竹晃在外，我绝不允许你们俩再见面，宗祯的手指握得生疼，骨节泛白，在心中这般说。

太子妃……

平静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戳进姬昭心中。

姬昭越想越绝望，他看着宗祯的脸，终于把心中此时最想说的话说出口，他哭着问：“我想问问你，你可以不娶太子妃吗。”

程深紧跟着就进来了，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问：“殿下，驸怎么哭着走的……”

宗祯再想到昨晚听到的那些话，想到早前姬昭跟王曦笑着说话的场景，心海疯狂涨起他尚未明了的名为嫉妒的。

悲伤，宗祯浑发麻，却不敢动一下，更不敢去给他眼泪，只能更平静，且声音沙哑地说：“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你是很喜欢她吗？他们都说，是你亲眼看中的。”

“你说啊，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太子妃？”

姬昭冲出门，殷鸣与尘星赶紧伸手接住他，着急：“您这是怎么了？您跟殿下说什么了？”

宗祯迷茫地看着姬昭的泪脸，姬昭的眼泪，落在地面，却又全落入了他的心里。

姬昭已经跑了，保庆跟在后。

两人对视很久，宗祯始终平静。

姬昭隔着眼泪与他对视，半晌，又问：“秦家五娘子呢，你也喜欢吗。”

“无事……”宗祯的双眼直直的，走路也有些直，程深到底是上前扶住他，扶了会儿，才敢放开他。

喜欢？

“嗯……”

“嗯……”宗祯依旧平静，他双手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脚下却是趔趄，程深吓得赶紧上来扶他，宗祯挥手，拂开他往外走，他急：“您这是去哪里？！”

“是的……”宗祯平静点，“我喜欢，所以我一定要娶，你死了这条心。”

什么叫作喜欢呢？

这个人又是谁？

姬昭哭着从崇政殿冲出来，吓坏一众女太监，保庆大声：“都转过去！不许看！”

上的女太监全都背转过去，谁也不敢看，姬昭在上疯狂奔跑，保庆就在他后追，路上撞到刚见完陛下的宗谧，他瞧见这样的姬昭，大吃一惊：“驸――”

姬昭站在桌子前面哭成泪人，他哭出声来：“为什么一定要娶太子妃呢，就不能不娶吗。”

宗祯仔细想了想，哦，是那个跟姬昭也有不少来往的女子，他们关系也不错，姬昭喜欢那个女子的吃食，姬昭还曾为那名女子过来求过情。

死了还想跟王曦在一起的心。

宗祯平静点点：“大婚安排在三月，成亲三日后，秦侧妃一并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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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庆去送他了……”

姬昭伸手用袖子狠狠了脸，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