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不曾说的是，正是因为那张像极了的姬昭的脸，令他意识到，活着有多重要，他只希望她留下的孩子还活着，像姬昭这般健康而又悠闲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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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熙馆后，吴大人先去见宗祯，今日的事，挑了些重要的跟他说了，例如北方那些游牧落是如何被凉国对待的，态度不同，能反映出不少事情。一说，就说到了晚上，吴大人临走前又：“对了，殿下，还有一事。”他把今日姬昭被太监带去后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宗祯点：“是……”又，“不过，还差点。”

这不是刘氏皇族自家的事？为何要把姬昭叫过去？

德妃的手顿了顿，抬看他：“陛下，是像，可他不是，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

姬昭瞬时不任何事了，他夸张地直接从榻上下去，宗祯吓得要伸手去接他，他已经踩着鞋往外跑，口中高兴：“可以回家啦！可以回家啦！尘星！快来收拾东西！殷鸣过来！保庆你也来！小全子你也过来

他说完，便走了，待到殿中空无一人时，德妃将眼泪净，面色渐渐变得暗沉。

他走后，满屋子的妃嫔也都散了，殿中只留下刘乾与德妃。

他把庆旸公主婚期已定的事告诉宗祯，宗祯却好奇于刘乾要把姬昭叫去的事。

德妃用帕子脸，刘乾握住她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也瞧见熙国的驸了，如何，像不像？她会不会其实是殷家人？！朕想派人再去找找！”

只是姬昭此人，不感兴趣的事情，一样也不愿意记，问他那些人都说了什么话，除了跟庆旸公主相关的，他都想不起来几句，宗祯无奈叹气。

“陛下……恕妾斗胆，若是见到五殿下这般，姑娘在天之灵也会伤心的。”

姬昭兴冲冲地问：“庆旸公主应该更加受不了了吧？”

“朕知。只是，朕总有老去的一日，你也有，蕤儿与庆旸还有大半人生，到时候咱们都不在了，他们如何自？蕤儿子太天真，不适合当皇帝，这是朕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苍儿情温和，会照顾好他们兄妹俩。”

德妃哀声：“那袁家大哥儿在外养外室，陛下就要将我们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吗？”

“知了……”宗祯点。

姬昭离开皇后，好好地松了口气，使官们皆如是，毕竟一件大事总算是完成了！

刘乾沉默良久，就在德妃还要再说话时，他开口：“蕤儿不适合当皇帝，否则会惹来丧之祸，朕，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地活着。”

他们南方人，难以适应北方的气候，此时总算是能回家。

姬昭好奇地看他，宗祯拍拍他的脑袋：“我会理好，你可以令他们收拾东西，我们后日回金陵。”

德妃低垂泪，刘乾叹了口气，在她边坐下：“朕知，今日她们是故意说那些，可贵妃说得不错，庆旸的确该成婚了。”

己无法参加婚礼，会为公主备上厚礼之类的话，行礼走了。

他走后，不等宗祯去找姬昭，姬昭已经急匆匆地来了，满脸的幸灾乐祸：“我告诉你一件事！”

吴大人笑着拱手：“臣这便退下了。”

他起：“此事无需再议，为庆旸筹备婚事吧！”

刘乾愣了愣，声音也染上哀愁：“是啊，他们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