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深他们都没觉着怪异，毕竟他们殿下原先就是这样仁善的人，这点子小忙不算什么。再说……殷鸣的事，也与他们有关，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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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祯嫌恶地往后退几步，转走回座位坐下，看着珠帘外姬昭莫名也有些可怜的影，指了程深：“你陪他去……”

这辈子，姬昭必须要按照他赐予的方式活下去。

书桌上，那幅画还摊着，宗祯又看了几眼，亲手缓慢卷上，再用青绸系上，随手放到书架上。

姬昭还是不会骑，只好坐车，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碍事。车，当然没有骑快，程深很善解人意，叫几名东的侍卫先往水上去，还安他：“驸莫要担心，那几位哥哥一定都没事的！”

姬昭站在原地，努力克制自己别掉眼泪。他这人，极易受人影响，别人哭，他跟着也就想哭。

这样的姬昭太过陌生。

程深走出珠帘，笑着说：“驸，小的这就随您去！”

“驸？”程深又了声。

姬昭是阴谋还是阳谋，也不过一个结果――死。

急得快要哭了，晚一步，殷鸣就更危险一分，他仰起脸，看向里面并不清晰的影，恳求：“殿下，您可以派人与我同去，我当真不去别的地方，找到人，不论是死是活，都立即回来！”

“小的方才问清楚了，程深他们去时，的确是借着撞船的功夫，把那画取了来。殷鸣他们都没事，掉进水里后，有两人会水，两人不会，他们是瞧着殷鸣救了人，将人都带到岸边才回来的。”

“知了……”

他仔仔细细地看姬昭的脸，的的确确是姬昭，他死成灰也不会认错。

姬昭回过神，朝着珠帘里便是个大大的真心实意的笑容：“多谢殿下！谢谢！谢谢！”

城门已经关了，程深上有东的令牌，守卫给他们开了城门，恭恭敬敬地送他们出了金陵城。

姬昭这才反应过来，太子竟然真的答应了！

姬昭小声：“殿下，求求您了……”

宗祯摆在膝上的手顿了顿，嘴巴微启，似是要说些什么，姬昭却已兴冲冲地扭离开。厅中很快就没了那个影，跑得倒是快，宗祯冷哼一声，问保庆：“殷鸣可还活着？”

姬昭再急也没办法，又不能飞。

就这么看着姬昭在他面前可怜也好、作虚伪也罢，不也有趣？

姬昭的鼻微微皱起，嘴巴抿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殷鸣愣了愣，抱紧尘星，看向姬昭，眼睛也有些红了。

他思索姬昭的心思又有什么必要？

宗祯起，往寝殿走去。

好在吉人天相，天亮后，他们在城外五十多里的地方遇上了带着殷鸣等几人回来的东侍卫。姬昭与尘星立从车里下来，尘星「哇」地一声大哭，冲上去，直接到殷鸣上：“吓死我们了啊哇呜呜呜！郎君吓得立刻进求的太子，我们才能出来找你们！”

“殿下……”姬昭叫唤完，被风得原地打了几个嚏。

只是熟悉到刻进血里的脸庞上，尽是陌生的表情。

殷鸣放下尘星，带着另外三人到他面前，给他行礼，哽咽：“我们没把差事办好，反倒叫

宗祯起，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珠帘后，隔着珠帘，与姬昭之间已是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