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行刺皇弟。”
“并非死无对证!”
李陵嘴角微微抬起来,但眼神并无笑意,只是轻声
:“皇兄似是很惊讶。”
“太子殿下,您不知
,宁王一向人前人后不一样。我本是华京城南人氏,妹妹阮氏今年二十有五,已经嫁为人妇八年并育有一子,宁王一向喜欢年纪长些的女子,见我妹妹稍有姿色便惦记在心,当街强抢民女不成,怀恨已久,便派人杀了我妹妹一家,左邻右舍都看见了!”
李陵笑着跪下,口中称是。
李景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在最近的距离承受来自皇帝的威压,冷汗渐渐浸透了衣背。
此言一出,朝野震动,李景立刻问
:“你不要胡言乱语!宁王一向为人正直,又岂会
出强抢民女之事?!”
李景站在一旁手脚都凉了。
李元澍双
微张,看着男子七窍
血的场面,
角凝出了一点寒凉的笑意。
李元澍见到李陵出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亲自走下丹陛,扶了李陵起来。
“陛下……他……他死了!”
“宁王辛苦了,连日监督皇陵修造,如今又碰到行刺之事,正该好好休养。等休养好了,父皇还等着你来替父皇分忧解难。”
太监立刻上前掰开男子的嘴,但是男子咬合的力度非常强,等掰开牙关的时候,男子已经双眼翻白,口鼻出血,眼角和耳孔都
出了殷红的血
。
“父皇,儿臣才从妙峰山上下来,便听闻太子哥哥找了这么一个人在大殿上污我名誉,于是儿臣便将被害女子的邻居都请了来,如今正押在后殿。”
李元澍沉默不语,一双眼睛古井无波,盯着李景的一言一行,沉声说
:“若是真有此事,必要派大理寺仔细调查。此人暂押在
中,不必押去大理寺了。”
“好,
得好。”李元澍欣赏地点了点
,李景的面色霎时变得十分苍白。
李陵直接跪下说
:“父皇,儿臣绝无强抢民女之事,此人在大殿上胡言乱语,毁坏儿臣的名声,用心险恶,十分可恶。”
男子看了李景一眼,李景低下
,回以一个阴鸷的眼神。
众人怔忡之际,一个声音从昭阳殿外传来,一个
影从殿门口缓缓走来,此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高
的鼻梁迎着熹微的晨光有如玉一般的光彩,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儿能照出每一张神情各异的脸。
那些街坊四邻从未见过天家威仪,当即就把什么事情都招了,原来他们并未看见杀死阮氏的究竟是何人,但有人给了他们一笔
“皇弟能死里逃生,我自然惊喜万分。”李景冷冷
。
“你……”
李元澍目光一凝问
:“你为何行刺宁王殿下?若是实话实说,朕还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哈哈哈,李陵丧尽天良,强抢民女,我的妹妹被他害死了,我要他为我妹妹偿命!”
“岂有此理。”李景眉
紧锁,跪下说
,“父皇,此人言语荒诞不经,是否要派大理寺之人仔细调查此事?”
李景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李陵缓缓走到大殿正中。
男子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然后眼神一狠,死死咬住了牙关。
皇帝此言并没有疑问的意思。
李景顿时一惊,竟愣愣地垂手跪在大殿上,直到
旁的太监轻喊才站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