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渝州五指并拢抬手,阻止何三少的自卖自夸,“你一个贵族少爷,跑到我这小诊所当牙科护士……你要是被司君威胁了,就眨眨眼。”
经验丰富的护士,又不会让司君吃醋。是上了年纪的大妈?还是胡子拉碴的壮汉?不过领主大人找的,应该是个血族吧,血族有长得特别难看的吗?
思思:“原来是新招的护士姐姐啊!”
“有吗?”夏渝州轻咳一声。
着
发出来,手机响了。拿起来看到“司君”两个大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咔
“呵呵,”夏渝州笑不出来,“你?护士?”
“行吧,”夏渝州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那我们来正式面试一下,你以前
过牙科护士吗?”
不知是谁先主动,在黑白键盘上十指相扣。
这样的好奇持续到了傍晚,夏渝州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穿着护士服倚门而笑的何顷。
“怎么,觉得我不靠谱啊?”何顷从
口掏出自己的护士执业证书,“我有证的哦。”
他准备在燕京长住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家族领地,刚好也想找份工作。
“那有什么,君君哥还不是为了五百块全勤上夜班。什么贵族不贵族啦,这年
冲个黄钻就能当贵族,生活还是要脚踏实地的。”何顷换回青年音,一本正经地说。
夏渝州好奇不已,问司君又问不出来,因为上了夜班的司医生给他发完消息就睡了。无
可问的夏牙医,只能一边干活一边期待。
司医生刚下了夜班,发了消息过来告诉他,护士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今天应该就会过去。
氤氲的梦境渐行渐远,在醒来的前一刻,夏渝州脑袋里只剩一句话,钢琴师的上帝之手当真名不虚传。
夏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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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挑眉,很是好奇司君给他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睁开眼,天光大亮。
咧着嘴弹了三遍,司君就用不同的方式跟他四手联弹了三遍。即兴的、随心的弹奏,像少年人不按常理的情话,那是最原始的剖白,无关技巧,只有满满的荷尔蒙在彼此的指尖交换。
洗澡,换内
!
“不仅有这个,我还有空姐从业资格证、美甲师证、托尼洗剪
资格证、高级美容师资格认证,除了美容师证是跟白家买的,别的都是我自己考的!”何顷特别骄傲地端了端自己的假
,并向夏渝州展示自己卸干净的美甲,清清静静,短而圆
,是护士手应该有的样子。
粉色A字裙,穿在何顷
上毫无违和感,只除了那双过于巨大的球鞋。何顷不好意思跺跺脚:“本来想买个小白鞋的,没我的号,只能穿上我的AJ勉强应付啦。”
夏渝州接过来仔细瞧瞧,还真是专业护士的从业资格证明,且在有效期内。
“没
过,不过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在三甲医院
过临床护士,也在我二哥的研究室打过下手,”何顷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工作经历,“凭着我在服务行业的各种经验,包顾客满意。另外,我还可以出去站街帮你拉客啊!”
“夏哥,今天有客人要来吗?”思思好奇地问,“你都往门口看了五十次了。”
夏渝州捂住眼睛,不堪回首。一个鲤鱼打
下床,开门
贼似地左右看看,一溜烟钻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