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才有饭吃。

于是吃完早饭，三个男人上斗笠，推着板车，准备好镰刀与绳子，装了两壶泉水，就去收割水稻了。

摄像机关闭后，他与陆余相继沉默下来。本来就没说过几句话，这下更尴尬了。

敲门声响起。乔今如获大赦般去开门，门外站着吕欣，她双手合十，讨好地说：“卫，我有话跟陆哥说，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拜托拜托。”

吕欣说着就要钻进来。乔今挡在她面前，“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

陆余面沉如水，不说话。

乔今也没推辞，自去洗澡，用的太阳能热水，怕热水不够大家用，他洗了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

乔今讷讷开口：“你先去洗？”

结果热水还是不够用，陆余出来后上都是凉凉的水汽。乔今有些后悔没让他先洗。

陆余没声。

第二天，乔今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

陆余：“没吃饱？”

张耿吃得食不知味，嘴里能淡出鸟来。吕欣也没什么胃口，简衾说：“米缸里的米没有了。”

乔今说：“应该我谢你――上次那事。”

大家积极鼓掌：“好啊好啊。”究竟有多少人是真的想会农民的，就不知了。

……

黑暗中，乔今笑下：“谢谢。”

“…………”

乔今：“……”飞快移开视线，“没什么。”

视线不自觉连在陆余脖颈间，想看看“草莓”有没有消失……陆余忽然转过，目光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中冷冽如泉：“你看什么？”

陆余整理床铺，也不抬：“你先去吧。”

“山上蚊子多。”

“……”

陆余去开门。

乔今侧向一边蜷起来，似乎这样就会避开那难堪的饥饿。

片刻，一小袋东西砸到乔今被子上。他伸手摸过，是巧克力。

陆余盯了他一会儿。

风中送来馥郁清甜的

关灯，两人各自躺下。乔今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刚要再说什么，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不怎么说，乔今算是帮了陆余一回，陆余了声：“谢了。”

乔今：“我要睡觉，陆老师也要睡觉。”

与陆余一间房，说不紧张是假的。

“？？？”

“我真的有话跟陆哥说啦，陆哥你说是吧？”吕欣试图绕过乔今，奈何乔今如同一座移动的大山，分毫不差挡着她，她急了，“你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

吕欣气鼓鼓地瞪着他，僵持片刻，也只能尾辫一甩，走了。

蚊子再多，能破门而入，需要把门反锁？

关上门，乔今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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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导演声情并茂，“就让我们来会一下农民伯伯的辛苦吧。”

看了今天的早饭，才知昨晚是顿大餐。稀饭馒咸菜，一个字：惨。

山风习习，漫山遍野的梯田在阳光下穗浪起伏，灿若金箔。

乔今如芒在背。

乔今小心撕开包装，掰一小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慢慢成丝香的甜，掺着一点苦。

陆余坐起来，俯拖出床底的行李箱。

乔今转看陆余。

陆余合：“稻子可以收了。”

咕噜噜――又响了一声。

张耿问：“陆哥你怎么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