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穆此时手里是真剑，他大约也会如此作为，更遑论那只是树枝。

大少爷估计贵还得用热水。

后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但别人忘了，燕骁可没忘，一把把人扛起，就往远走。

心口、后颈……这次是……咙……

把人送了回去，燕骁本想叫他那个叫什么墨的小厮，转了了一圈却没找着人。

对方畅的剑招里又一次出现了瞬间的停顿……并不明显，很快就被他紧随其后的变招遮掩下去，围观的众人甚至没有发现丝毫不对。

恍惚间，众人都忘了，这是一场有着两方的比试。

好在外面火堆不少，现烧也来得及。

……

这要是他手底下的兵……早就打一顿扔回原籍。

等燕骁端着盆热水回来，掀开帘子，看清里面的情形，惊得差点把手里那盆水掀了。

……

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怎么好，他的手猛抖了一下，盆内的热水四溅飞，在手上了好几块红痕。

――还真把他当小厮用了？！

这会儿早就无人再记得那个玩笑的赌约。

但现在人找不着，燕骁无奈，只能起袖子来伺候这大少爷。

――他竟是用要害迎上去了。

片刻鸦雀无声，不知谁先叫了第一声“好”，紧随其后的是雷动的掌声，是为这场彩绝的比试。

美感。

燕骁眯了眯眼，瞬间有了决断。

像是一场极美、极盛的剑舞。

或许，也不尽然……

每一次都是致命。

他把脸巾往白穆脸上一扔，“自己，我去打水。”

嗡嗡的议论声四起，大意都是在感慨“监军大人深藏不”、“人不可貌相”之类的。

他虽不觉“趁人之危”有什么，但也绝不想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

“赌约”什么的，当然是说笑。

下一刻他形一晃，本来指向肩侧的树枝直直朝着咙而去。

燕骁皱眉：没规矩！

他好像天生血脉中就有这种舍命一搏的气势。

…………

只不过这人就没干过伺候的活计，手脚的、一点儿也不周到贴，没一会儿白穆就皱紧眉摆手，“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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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骁也没回，只淡淡了两个字，“赌约。”

有人壮着胆子问，“将军，这宴可还没完，您去哪儿？”

而作为对手，燕骁却能会到这掩藏在美丽下的杀机。

估计也出去热闹了。

但燕骁不同，像是本来被团团围住的战场突然出现了一缺口，燕骁对此本就有远超常人的直觉，他几乎瞬间发现了不对。

*

果然，白穆原本畅的剑招一顿，立刻出现了破绽。燕骁迎上，刀锋劈断那树枝，并顺着力继续往上，最后稳稳架在白穆的脖颈之上。

燕骁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

燕骁没后面的吵闹，直接把白穆送到营帐。

看起来势均力敌，而事实上，手里拿着真正兵的燕骁却于下风。燕骁甚至觉得，若不是对方手里是跟树枝，他上恐怕早就多了七八个了。

不过燕骁这会儿也全然顾不得这个了，他冷着一张脸回，见后无人，这才重新往前，被他拉起的帘门放下，将帐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