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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苏徊意得寸进尺地转回来，“大哥帮我吗？”

苏持黑着脸一把将他提溜回来，“谁让你把伸出去的？”

“这边堵车堵得太厉害了，”苏徊意伸着脖子望了眼前方的车，天色比刚才又暗了好几度，昏暗的光线中明红的车灯照了一路，望不到，“等回到家都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你先吃点面包垫肚子。”

车辆被迫停滞了下来。

苏持垂眼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面包片，战略后仰，“干嘛？”

这样的进展突然又自然，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就有所改变了。

苏持，“……”

苏徊意从善如地打开车窗，把脑袋探了出去嚼吧嚼吧。

话一止，苏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蜷了蜷。

苏持嗤，“你的手呢？”

“………我不吃。”

车汇入高架桥，路陷入拥堵。苏徊意扒着车窗贴近了去看前方的路况，呼出的热气在车窗上凝成一片水雾。

一片面包递到苏持嘴边。

“呵。”

“死外面，从车门里下去，也不吃一口我喂的面包。”苏徊意贴心地为他补充完整。

“回家吃。”

苏徊意乖乖缩回去了，苏持一手拉在换挡杆上，踩下离合就发动了汽车驶入车。

苏徊意知他是同意了，殷切地从车门内侧的储物格里摸出一袋面包，“你还没吃晚饭吧？爸说你办完事情就过来接我了。”

“……”

“拿开点。”苏持冷下语调，“我就算饿死……”

“车子又没动。”

街景在车窗外倒退，天色渐暗，一些商铺已经依稀亮起零星的灯光。哪怕是周末，下班高峰也并没有得到缓解，真正为生计所奔波的人是没有假期的。

“你还会替我顺便的。”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车陆续往前行进，苏持说了声“坐好”又继续开车。

谋杀方式？”

苏徊意撤回手咬了一口，“真香。”

苏持转就见苏徊意伸出食指在车窗上画了颗爱心，七拱八翘的，有点丑。他眉一皱正想说话，那颗爱心旁边又落下两个字――大哥。

苏徊意战略前倾，“我喂你，我手不脏。”

“会饿的。”

“我开着车……”话音戛然而止。

苏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这一幕真是诡异，在将晚的天色下，拥堵的车中，他那个居心叵测的养弟正举着一片面包要喂自己。

他深信要增加肢接才能促进感情。都贴得那么近了，心的距离还会远吗？

“肩上怎么了？”

他紧绷

苏持忍耐，“不准在我车里吃东西。”

放在一周前，苏持绝对会揣测里面下了哪几种毒。现在别扭大于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不该这么亲近。

“……”苏持不想听他瞎扯，“回去之后拿红花油下，胳膊上的上的一块儿。”

苏徊意继续涂，“男人的勋章。”

苏徊意还在拧着半个子把爱心涂实，从苏持的视线望过去，一截修长的颈线伸入衣领底下，宽大的领口因为他的动作扯开了一些，颈窝的红痣缀在白瓷肤上，四周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苏徊意冲他笑得很乖，“你帮我了，手上沾了药就顺便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