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很坚，撞这里的墙多脑震，死倒是不至于。

也是真实的？

紧接着她又想，既然她都没法回去了，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呢？

真的是二次元？

眼泪得悄无声息。

咬自尽不行，她以前搜过，咬自尽基本都是疼死的，她怕她咬到一半太疼了就停下来，到时候没死成，还成了哑巴，那多亏啊。

楚笙脑子里转过一个又一个危险的想法，最终却气地想，能想到的死法她都想了一遍，奈何这天牢里条件不允许。如果她能出去，随便找个河或者湖，进去就能一了百了了。

石砌成的高墙看起来灰暗又仄，窗外投下的月光洒在桌面上，春了，楚笙觉得今天格外的冷。

楚笙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个。

疼爱她的父母不在了，她的沙雕同学损友闺蜜也不在了。

上吊？被单倒是有，但问题是挂哪儿？是实心的石墙。

“是的。”

一生顺遂，是靠一个金手指就能达到的？这个云端书房到底是什么来历？

尖锐物品一律没有，煤油灯里的油也少得可怜，火折子都不在她手里，那就是个摆设，能烧起来的除了稻草席就是棉被，或者她上的衣服，这么点东西，想烧死人是不可能的。

“是。”

“拥有‘功德之心’buff的宿主将一生顺遂，好人有好报。”

三次元，二次元？

脑子里的云端书房像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机械音都开始有心虚的意味：“经书房工作人员讨论，现将为您解决如下困扰。一，关于美貌值过高，高出本世界常规水平而被排斥的问题。书房将弱化您金手指发挥的效用，删除您‘美貌’中过强的引力，并打上‘合理化’补丁，该补丁将潜移默化其他人对您美貌的认知，但现有的美貌值无法降低。二，关于书房工作人员错误封禁您的死亡回忆的问题，本次对话后，云端书房将开放该回忆一次，用可自行点击观看。”

“世界的构成极为复杂，高纬度灵魂若要成为宿主，只能进入低纬度世界生活。楚笙用为第三维度的灵魂，只能进入第二维度生活。”

楚笙点点，又想：你们原本想给我绑定的金手指是什么？

我现在所在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往常她的笑即使是假笑，也有种妖异的美，然而今天她的笑格外冰冷，若是琴棋书画在这里，她们会发现楚笙的笑容不止是淡漠，还充满了绝望的意味。

楚笙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原本为您绑定119号的‘功德之心’金手指，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错误交换绑定成了116号的‘美貌’，我们将尽最大可能……”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蜷缩在被子里，楚笙侧看旁边的墙。

云端书房的机械音消失了很久，好像已经离开了。楚笙

楚笙听到这话便笑了。

这一年半适应古代生活的日子，像是笑话。

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能。”

支撑着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支，倒塌了。

这个所谓的云端书房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她的过去，她所爱的一切，塑造了她整个前十七年人生的所有，都不在了。

功德之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