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一死罢了。

        “嗯……”

        张之维淡淡的答了一声，随后转过望向一旁的张灵玉，“灵玉啊，你去前山那边和同门与公司的人一起把闯山的贼都给收拾了。”

        “别废话，为师自有分寸！还不快去！”

        张灵玉心里默默吐槽着。

        以老师这不着调的格，什么事情不出来啊？要是没有‘天师’的份让其必须时刻保持品行端正，那自家这位老师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无敌’。

        夏禾当然不会知眼前这个老人心里所想。

        这样的质只有两条路可走。

        张灵玉脸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眼前这个孩子似乎选了更难走的第二条路啊……

        “脚长在你自己上，走不走，往哪里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张之维微眯着眼睛，淡淡的说着，“不人，什么样的人……亦是如此。”

        “嗯……”

        “这个……那个……”

        “……”

        张之维微眯着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上的状态，“原来如此，这就是刮骨刀吗……还真是辛苦啊……”

        夏禾收回思绪，语气中有些无奈，“您要是不想放我走，我又怎么能走呢？”

        当张灵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禾已经绕过他来到了老天师面前，伸出手抵在老天师上。

        要么放纵自己接受质所带来的望坠入深渊，那样的结果只会变成被望驱使的行尸走肉，跟死人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灵玉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夏禾，又看了看陆瑾所在的方向，“这里……还有陆前辈那边……”

        不过看老天师没有要对她出手的打算，似乎问题不大。

        张之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我怎么会教出这么个蠢货徒弟的表情。

舍得打刚才一巴掌就能把这丫拍死了。”

        “……”

        “夏禾！你要干嘛！？”

        看着放在自己上的手，张之维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个丫不知自己面对的是谁吗？居然敢对他的老师出手！？

        “你俩搁这儿比谁能忍呢？”

        夏禾微微松了一口气，收敛上的炁，然后躬抱拳，朝着眼前的老人行礼。

        “为师就是因为感觉到老陆的炁才过来的……”张之维没好气的瞪了眼前的小子一眼，“至于这丫……怎么？难不成你看着为师像是那种会随意欺负小辈的人？”

        这家伙……

        张之维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和眼前的小女娃子，心里默默的吐槽着，“真是两个不开窍的小家伙……要不为师下山帮你们把民政局搬过来算了？”

        张之维打断了夏禾的思考，没好气的说着，“一个全的人见到龙虎山天师不赶紧走还在这儿准备跟我磕叨呢？”

        “……”

        “是……是！”

        “丫，你觉得老子我……过你这一关了吗？”

        “全夏禾，见过张天师。”

        张灵玉浑汗耸立，狂汗着领命，然后老老实实朝着前山的方向跑去。

        “呼……”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眼前的夏禾突然间消失了。

        “老天师说笑了……”

        张灵玉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夏禾，“师父……其实她……”

        忍耐，一直忍耐，然后痛苦的活着。

        见夏禾还在试探，老天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像，本来就是！

        张之维脸色突然间变得阴沉下来，浑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可怕气势。

        “……”

        张灵玉见夏禾上的炁开始涌动，暗不妙。

        “可是……”

        “你！？”

        在他看来，拥有这样特殊质的人能活到这个年纪想必不怎么容易吧？

        她只是想要试试看而已。试试看这个老人是不是值得她尊重，值得她信任。

        “小丫。你胆子也够大的啊？”

        如果如她所愿自然是好的。

        看着脚步依旧有些犹豫的张灵玉，夏禾脸上再次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师父！你这个时候可不能拆弟子的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