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问，瑞贝卡她……近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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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数学一样，是我最重要的――

狄利克雷将茶杯搁在桌上的茶托里，抽出手指，端坐着温情脉脉而语：

她甚至怀疑某人该不会选了导游专业，但想到现在正值十九世纪，她才悻悻地打消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我……我并不是退缩，小姐，我很认真……一开始我只在柏林军事学院任教，去门德尔松家代课是个意外――但遇到瑞贝卡是这个未知数最美的解，和费大猜想一样令我着迷……”

“没想到可以在这碰见您，您也是柏林大学的学生吗？”

尽菲利克斯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开心，但他依旧是一个很好的向导，至少夏洛表示这一路的讲解介绍及其的专业。

咖啡杯里又变成原本入境的平面。

想必菲利克斯的大学生活一定非常充实――只是她十分好奇，某位先生这几年会旁听多少教授的课呢……

离开前，夏洛和菲利克斯约好在这等他。这才有了她盯着咖啡放飞思绪。

“还是说，您想到了什么人？”

“过来见个朋友，顺带看看他的大学――恕我直言，能在这里进修，的确是件幸福的事。”

“那？”

我有幸得到高斯先生的推荐，得到了柏林大学任教的资格……我想，等我转正之后，再去向她表心迹――我知，她生于富贵之家，我这些努力

“她呀？好的，小日子非常滋，最近有位叫Gans的律师和她相谈甚欢呢。”

她看到他眼中燃起的勇气之火瞬间就熄灭掉，手指紧紧拽着杯耳，勒到发白。

即使某人不说，但以他的格，不论他选了什么专业，只要是他感兴趣的课，只要时间不冲突，他一定会去听。

狄利克雷慌乱了一阵，挣扎良久后，蚊声般问出了他最想知的问题。

听闻夏洛的来由，狄利克雷目光有些暗淡。他的眼前浮现了一张可爱的姣好容颜，让他的神思瞬间飞出老远。

鉴于她保密了自己的大学相关安排，菲利克斯也以此回敬――他没有告诉夏洛自己的专业究竟是什么。

“狄利克雷先生？无视一位小姐的谈话是很失礼的行为呢……”

“她，不是姑且，是很重要！”

“是，是吗……”

“我也觉得巧合呢。不过，即使我没有选择数学系，我也并没有在此就读哦。”

“抱、抱歉！”

“是、夏洛小姐吗？上帝呀，真的是您！”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敲一敲这位数学家。

“那您是……”

“狄利克雷先生，如果……瑞贝卡对您姑且算重要的话，您可以直接去见她，当面去问她好不好？”

“咦？狄利克雷先生？”

表现出急切却又不得不耐心的矛盾样子。

看着咖啡泛起涟漪，她不禁笑出声来。

数学家原本只想来杯咖啡让自己清醒一下，没想到在这家店里遇见了一个熟人。征得对方同意后，他坐在了她对面。

作曲家在校内似乎十分受欢迎，他们没逛多久，就被他的同窗借人去帮忙。

“我，没有……我……”

夏洛笑了，数学家的表情向来极易被解读，简直像没有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