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么正经叫她名字，女孩子愣了下，“啊？”

李栋剧烈咳嗽。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叫个温女神还是可以的，是不？”

温时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苏水仙，你去哪儿？”

年代久远，对于他来说是怦然心动的开始，于她来说，可能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

“应该很快。”

只一秒的时间，便松手。

很少见她毫无保留的笑容，像是一帧图画，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他单手插兜，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良久，低低地笑，“其实我后悔的。”

晨起风凉，乱了女孩子未扎的长发，两人离得近，女孩子馨香的发丝拂过他脸颊。

他啊了声，痞气一笑，“没什么，我忘了。”

废旧的工厂楼。

咽被人扼住，背后就是围栏，年久失修，锈迹斑斑，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翻下去直接摔得粉碎骨。

“干什么？”

。

苏从持久的失神里慢慢回笼心神，烟抽了一半，猩红的火星被风得四散，烟灰落在指间。

“谢谢啊。”

苏拿掉烟，掐灭。

顿了顿，他轻声，“担心我女神。”

“回学校。”苏说，“我有点担心小――”

“陆、陆染白你想杀人么？”

“难不是你猥亵小姑娘未遂。”他停顿一下，倏尔笑了，“玩得太high

女孩子愣了一秒，被他逗笑了。

“小朋友。”他喊了一声。

没由来的就想起那次在网球场，她扑进自己怀里，那句勾死人的，“哥哥，最喜欢你了。”

他朝胡同外走。

“后悔……”

“温颜。”

女孩子没作声。

“杀你？”少年眉目浅笑，乌黑的眼底却蒙着雾气，冰冷一片，“怎会？”

她摇摇，没开口，只是珉起嘴角轻笑。

不叫小朋友了么？？女神什么鬼？？

他嗯了声，跟她一起往门口走，“跟陆花一起啊？”

……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

也让他心神彷徨很久，有时候就在想，当初早点去找她，会不会结果就不同了呢？

即便是假的。

他挑挑眉，“谢什么？”

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她抬手理了理鬓间的发丝。

“对了，听说你要留学了？”

“以后不能再叫你小朋友了，有主的人，不太合适。”

突然就很想抱抱她。

温时：“？？？”

盯着她怔愣的表情，他故作轻松的痞笑，“不过。”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栋刚拆了石膏，上次摔断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恢复，脚不大灵便。

“后悔什么？”

不知怎的。

温颜错愕回，他上前一步，倾向前，以一种很哥们的方式，虚虚地抱了抱她。

耳边是温时疑惑的声音，“怪了，染白哥怎么回事？一大早就不见人也不接电话。”

-

“什么时候？”

也是。

越问越扎心，索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温颜：“？？”

“苏水仙。”

话音未落，咽一紧，李栋的呼顿时困难起来，脸颊憋得发紫。

她点。

可能早晨的微光温柔，落在她上，女孩子也跟着温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