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捧着杯子，低喝牛，不敢再去打量发觉这个家里的变化，也不敢再往深发散思绪。男人就在他边坐下，轻声说：“我还是得出去……跟我一起吧。”

他就是喜欢沈晏文，他比谁都清楚。

不得不说，气氛真的很会影响人的判断。

男人话刚说完，谭少琛便闭上了眼，扬起下巴抹掉仅剩的距离，倏地吻上沈晏文的嘴。

“苏昼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晏姝也已经嫁给了颜家，以后只有你……”沈晏文说，“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影响我和你……除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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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才喜欢喝甜的，因为不好也不太能吃冰，水都只喝温水。

沈晏文一字一句，说得极轻巧，却字字句句都如同小锤，敲在谭少琛心：“我赚的钱够了，我也不可能有孩子，沈家迟早会让晏姝的孩子继承，这些事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两双近在咫尺，谭少琛呢喃着抱怨：“我怎么知你现在说的是真的，你有前科，你万一再骗我，我不是很惨吗，我已经很惨了……”

也许沈晏文以后还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谭少琛从小贫苦，安于天命；回了谭家也畏畏缩缩，从不争取，从不奢望。可人总有某一时刻会想要勇敢，想去争取，想奋不顾，想当一秒钟的英雄。

“怎么可能，你是沈氏的继承人……这些事肯定只能你啊……”

也许……

纵使他什么都不想看，也不能直接闭眼。

现在就是谭少琛想当

“我证明不了，”沈晏文说，“我只能跟你签合同。”

也许沈晏文有天察觉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他？

两个人独在曾经熟悉的空间，哪怕就谭少琛现下坐的这张沙发，他们曾经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还曾在发奋备考时看书看得累，而躺在男人的上撒过。

边缘，又摁上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我一个人也不常在家，家里也没太多事需要，就让郑姨一周来一次。”

答案显而易见。

要吻他。

“……”

“如果我说，我可以不要呢？”

“哦，那你反正多得是房子……”“我住在公司。”

谭少琛就看着男人转去厨房，从保温柜里拿出纸盒装的牛，细心拆开后倒进玻璃杯里，递给了他。

那这新添的保温柜是为什么买的？里面整整齐齐码好的牛又是为什么买的？

于是目光向下，又不小心落在了沈晏文的指间――他亲手打磨的戒指就在沈晏文手指上。

――

没什么也许了。

“都不如你重要。”男人说得糊不清，慢慢欺靠近他，像是情难自已。

沈晏文是不太喝牛的，也不喜欢喝热饮。

“……”

“或者你不想出国，那我会尽力安排，”沈晏文说，“我可以安排别人去。”

“什……么？”青年茫然地抬起，对上一双深邃也深情的眼眸。

爱情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它霸、独裁，它不讲理，它将理打压得无法息，它就像诱惑资本家去背负风险的巨大财宝，闪闪发着光，诱人不顾一切去采摘。

谭少琛知自己玩不过沈晏文，知自己就是惨怕了，像是生在冰天雪地的难民，再离不开沈晏文给他带来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