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霍华德！

七十年后的史夫用手抹了把脸，走进洗手间。他将冷水扑在自己脸上，企图浇灭内心痛苦与愤怒交杂的火焰，意料之中地没起半点作用。

“那么你想什么工作？”

一旁的巴基笑声惊天动地。

史夫脑子里关于漫威电影的记忆太模糊了。那可是他上辈子看的电影，即使不算上冰冻的七十年，也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甚至连电影里最大反派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是个潜伏在神盾局多年的九蛇和巴基被洗脑了。

“首先，你得有个老婆，我的朋友。”史夫叹了口气，他的胃被酒水撑得很胀，并且耳朵快聋了。

“哇”弗瑞本来还以为史夫会愤怒地控诉自己侵害他的人自由，“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人。”

但是，巴基现在会在哪？

“我的荣幸？”

不过他呢，他可不在乎什么特工子的超强控制。反正即使是在披着神盾局外的九蛇总，他也不会一觉醒来就变成九蛇队长。

回到神盾局为他准备的房间――终于不再是那种上个世纪的装修风格，史夫不用仔细寻找都知房间的犄角旮旯里一定有着各式各样的监控。

天呐，史夫恨透了他热衷的四人约会，但他也想念他，非常想念。他们可是待在一个包装袋里的两老冰棍，史夫绝不会把巴基一个人继续留在冰箱里。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提议真的很贴心。”史夫说。他可不想暴出自己对现代生活的熟知。弗瑞帮他报名的“现代生活培训班”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甚至有一次他说等他有了儿子，他会让巴基小安东尼的教父。

史夫想起了他们曾一起喝酒。霍华德喝醉了大着说等战争结束，要他和巴基一起给他当保镖，因为他是个混资本家，而他们只是来自布鲁克林的穷光大兵。

“史夫，你是个了不起的人。但你猜怎么回事？巴基能带着我儿子泡遍全美国的漂亮女孩儿。这世上不会有比这更酷的教父了。”霍华德将酒杯用力搁在桌上，声音大到像是在喊，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失去了神志还是酒后吐真言。

“插画师。”史夫上辈子――在他还是李山的时候，就是一名插画师。

我去他二大爷！九蛇！他在内心痛苦地呻。

霍华德……那个轻佻有趣的小胡子男人。

等等……史夫一屁坐在沙发上，表情沉痛地扶住了额。

史夫想起了尼克・弗瑞所说的那场车祸，还有关于美队3。

“没问题。”弗瑞思索片刻后点了下，“不过在你完全掌握现代知识之前，你仍然要住在神盾局，并且出门有特工陪同。”

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早该知特工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种智慧生物。“没错。”史夫妥协了。

然后，想得脑阔都疼了，史夫终于从记忆的角落的角落里挖出了他“盲生的华点”――冬日战士，那个一手牵扯出两美队电影的男人。同时也是他的好基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那个用漫不经心的微笑，泡遍了布鲁克林最美姑娘的布鲁克林本地产花心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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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强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