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助理开口了，语调是格式化地温和：“白川老师，是这样的，在拍摄前，我们需要对您的进行一个综合检测评估，以便后续对拍摄工作进行细节上的打磨。希望您可以不要这么害羞，把他当成正常的工作程。”

        入行，这是他能顺其自然接近白川的最好办法。

        方绪此时笑得像只

        他解下扣子脱去衬衫，手放在腰带却感觉动也动不了一般。解扣子时隐约听到女助理对旁人小声说：“羞耻感有点强，记一下，可以适当dirty　talk让他提前适应。”

        “我有点……啊。”他想提前坦白一下的事，却没想到方绪突然将他搂过来，转个让他上半赤对着镜。

        现在，方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已经不年轻了，比起四年前见他时更瘦，衬衫扎进里，有点土的带勾勒出他细瘦的腰肢，看起来自己一只手就能揽过来。五官倒没怎么变，还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就是笑起来能看到眼角有些细纹。

        “对，对不起。”白川不自觉往方绪面前靠了靠，企图用方绪遮一下正前方的镜，方绪形看起来是可以把他整个人遮住的，哪里知自己这个行为在方绪看来简直像投怀送抱。

        试戏前方绪给白川转了十万，相当于预定费用。

        生气归生气，尽他确实没有什么赌气的资格，大学时不知上什么学校，他还是去了白川的母校。

        这就害羞了？方绪还是惊讶，他没有接过清醒时的白川，想着也是结过婚有孩子的人了，没想到反应这么生涩。

狠了，就从手随便找了个稍微好点又不至于太扎眼的资源丢给白川的经纪人。但不知为什么白川没演，那个角色就给了经纪人手底下其他艺人。

        见白川动作局促，方绪多多少少猜出来他是害怕自己的事暴，走上前挡住镜。白川闻到他上的香味，他高大的躯多少带点威圧感，白川一时间脑子一片混乱，他实在太害怕，太害怕在陌生人面前暴自己。

        “师兄这里怎么有点不对劲啊。”白川背靠着方绪，看不到他的表情，更看不到自己全一丝不挂半倚在衣冠整齐的年轻男人上的样子。

        另一只手顺着白川的腰抚摸了几下就去解他的带，三下五除二将白川脱了个光，脱的时候手指故意划过白川会阴的女，明显感觉到对方半靠在他口的肩膀震颤了下。

        “别紧张，还是说你希望我帮你脱？”说完这话，方绪看到眼前白川的耳朵红透了，还有他那红了半边的脸颊。他连耳朵轮廓都致小巧，耳垂没肉，红通通地看得方绪想咬上去。

        我只是，太想你了。

        方绪贴近，低在他耳边说：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白川都没再演过戏。

        对方握住他伸来的手，白川的手指纤细修长，能摸到骨节，感觉会很有力量。方绪幻想着这双手抚上自己，有点舍不得松开，直到能明显感觉白川小幅度挣脱的动作。

        摄影师还有两男一女两个助理跟了进来，长相高冷的女助理刚虚掩上门，摄像机架在正前面，方绪就示意白川把衣服脱了。

        听不太懂，但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想到要在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想到他们看到自己下时会出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白川便不自觉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难以言说的位。

        方绪心里有点歉疚，那点歉疚很快就随着白川结婚的消息传来而消失了。原来，即使是白川这种畸形的男人，也会去和女人生儿育女吗？

        现场被特地装成方绪十六岁见到白川本人的那间酒店客房的样子，白川进去时觉得有点眼熟，但装修风格千篇一律大差不差的酒店风，他也没太在意。

        “看来师兄还是需要我帮忙啊。”方绪还是咬上了他的耳朵，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往上拉，让摄像机正对着白川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