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一边抢着干活一边用肩膀他，说：“就一点小活，我自己收拾了就行了。你也回屋去吧。”

姜杨说这倒没有，又走了半晌，他：“你不要难过，不我日后如何，咱们总归还是一家子。”

姜杨没吭声，还是陪着她一收拾了桌子，还一起去灶房洗了碗。

姜杨寻了机会走到萧世南边，小声：“你今日……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一直盯着我瞧？”

能提前下场当然是好事，但同样也意味着这需要一大笔银钱——县试就在县里考，倒不用花费什么银钱，后府试院试乡试的……都不在本地。若是一路考到了会试，那还得进京去。

去外地路费、生活费，到时候还有同窗之间的必不可少的来往交际，都是必要开销。花费的银钱，自然是不容小觑。

去后也和家里人说一说，该的准备都起来。”

不过风雨太大，两人各打着伞，萧世南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只听到最后啥“一家子”的，点如捣蒜：“那是肯定的！”

姐弟俩回到正屋，姜杨把今天卫常谦的话转述给他听了。

姜桃和他相也有段时间了，只觉得他今日格外少话，便打趣：“这是咋了？小荣又乱给你吃补品了？”

等卫常谦说完话走了，几人收拾了书包一离开卫家。

后用过夕食，萧世南和小姜霖回屋写功课，姜杨留下来帮着姜桃一收拾桌子。

卫常谦教他们兄弟三个念书都不肯收束脩，而且还免费提供午餐。

可现在萧世南因为份却不能参加科举，只有他一个能下场，姜杨就想着萧世南或许是不高兴了，又觉着他日后高中的话份自然不同了，萧世南苦役的份连普通百姓都不及，更别说和功名在的读书人比了，也难怪他今天一整天都盯着自己瞧……

“被你发现了啊。”萧世南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影响你念书了吗？”

大家进了屋，各自拿了布巾过就回屋去换衣裳，连小姜霖都格外乖觉，就怕他姐姐嫌他动作慢，二话不说又帮着他脱子。

一家子的吃用都是他姐姐一个人挣得，如今还要让她给他准备一系列考试的银钱，实在让他心里不好受——尽他若是考中了，会十倍百倍地回报他姐姐，但眼下还没开始考，那些回报就还是空口白话。

早晨卫常谦喊他出去单独说话，提的就是这个。

可后他冷静下来了，自觉却并无办法——他自打跟着卫常谦开始念书之后就没有再抄书的活计了，上准备科考之事会更分乏术。而且他抄书赚的那几钱，也实在是不够的。

他还说若是姜杨凑不出银钱，也不要撑，他这当老师的可以帮着给。

同样是一念书的，萧世南虽然看着有些漫不经心，但姜杨发现他的底子其实并不差，而且字写得格外好，和他一直练得馆阁不同，萧世南的字颇有风骨，从字就能看出他曾经得过名师教导。

“这有啥。”姜桃笑着，“你遇上事愿意同我商量

说话的工夫没几步路就到家了，姜桃这边也提早结束了一天的活计，熬好了姜汤。

姜杨如何好意思再让他出钱，自然是说自己会想办法。

会想到上次的事，姜杨脸上闪现了尴尬的神色，而后很快就调整好了，正色：“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