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看着手里的一块现在大洋，发愣了很久，不知为什么，李二狗发现今天的眼睛格外的不听话，眼泪就跟不受控制似的往外。

“嗯，爹，我好的，我去了赵先生那，你还好吗？”

“爹，我怎么可以折辱了赵先生。”

哑巴摇，抽出被小满握着的手，在小满的面前比划着。

说完就跑进了陈家。

哑巴点，拉着小满的手看看这看看那，又让小满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哑巴这才拉着小满坐下。

哑巴爹的眼睛和心是亮的，是通透的。哑巴爹问小满是不是喜欢赵先生，是不是想和赵先生远走高飞。

李二狗好像是挨揍了，一边脸是的，眼角也有明显的淤青，也一瘸一拐的。

好半天李二狗才小心翼翼的把钱放进口袋里，使劲的用胳膊蹭了蹭眼睛，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小满轻声轻语的询问，让李二狗这几天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着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落。

哑巴抬一看是小满，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拉着小满坐在边，嘴里“咿咿呀呀”的，手开始不停的比划。

小满一路不停的跑回陈家，正好和不知又要替陈财干什么缺德事的李二狗撞了个照面。

小满两步一回的出了学堂的后院，现在的季节小满很喜欢，不冷不热，阳光和煦，就连过耳畔的风都是轻柔的。

小满看着李二狗一瘸一拐的影，叫住李二狗，“二狗哥，你要干什么去？”说着小满从上拿出一块今天早上老刘给他的现大洋到李二狗的手里。

小满看着哑巴爹比划完后，神情有些落寞，低着，手指扣着衣角，像是要把衣角扣个窟窿才肯罢休似的。

“去吧，注意安全，我在河边等你。”

等我。”

“爹。”小满一路跑回他们住的小破屋，推开门就看见哑巴爹在那编东西。

哑巴不会说话，但是哑巴不傻，小满的衣服是怎么来哑巴心里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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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哥，你，这是怎么了？是少爷又打你了吗？”小满虽然谈不上和李二狗有什么交情，但毕竟在陈家，狗仗人势的人到都是，但是李二狗除了说几句不冷不忍不咸不淡的话，从来也没有真的为难过小满。

“二狗哥，这个你拿着。”

李二狗一看面前的人是小满。李二狗听陈财说小满被县长的公子看上了，去伺候男人了。当时李二狗听了还在心里好顿的鄙视了小满，真是丢了男人的脸。可是现在的小满，不仅穿上了新衣服，好像还白了不少。

就像赵儒生一样，和煦，温，轻柔。

小满除了自己在心底里偷偷的幻想，从来不敢表现出一点对赵先生的非分之想。

“小满，你怎么回来了？哦，你是回来看你爹的是不是？你赶紧去吧。”说着李二狗抽泣着从小满的边走过。

小满见哑巴爹的眼睛里有强忍着的水光，小满握着哑巴爹的手，“爹，你别难过，我没关系的。对了，我去了赵先生那里，赵先生说会带我们离开这里。爹，我们和赵先生走好不好，他说会带我们去他的家乡，河南。爹，你听过河南吗？”

李二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单单是小满现在看起来混的不错，还有就是他这几天天天被陈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