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衡：“我天衍修的是慈善，方衍虽手段残忍，但并未恶意杀生，青衡以为，这样的惩罚过了，于天衍名声不利，于徒儿修行无益。”

“师弟所言极是。”三长老瞅一眼掌门，摸了摸胡子，“这么多年，方衍执意走邪魔外，唯有废除他的骨，把他变成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才能彻底解除隐患。”

“不算数了。”他说，“不同不相为谋，从今往后，你我不要再来往。”

陆青衡淡淡地瞥一眼发声的长老，微笑：“那长老以为，当如何置？”

陆青衡没有理他，也不回的走了。

他就反击。有人栽赃陷害，他就揪出那个人，要求秉公理。

“我已经说了。”陆青衡冷冷，“因为我们不同，不能朋友。方师弟，望你自重，往后别来烦我了。”

梼杌事件后，方衍卧床许久才恢复元气。他伤好后，特意去找陆青衡，问陆青衡有没有受伤，后来去哪儿了，这几个月为何不去找他，他们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陆青衡的手指紧了紧，很快松开。他面带和煦的笑容，躬向掌门行礼：“师尊，青衡以为不妥。”

“那是什么原因？！”

掌门：“有何不妥？”

“为什么？”方衍起来，下意识，“是掌门不许？！”

画面很快走到第三幕。

期间，陆青衡无一次为他说话，再也没有站出来过。

回忆中，走狗说他胆敢和陆青衡“单挑”，另方衍推测出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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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压不像陆青衡会说出口的，与他之前对方衍的态度截然不同。方衍当场暴如雷，抽出刀就要与陆青衡理论。

欺负方衍的人从未受过什么惩罚，反倒是方衍，由于杀伐的影响，用刀震慑或自保时，偶尔伤到那群走狗。这正好落人口实，经过一番黑白颠倒，成为方衍的把柄。

长老：“我们天衍山主教化，走慈善，不是没有给过方衍机会。”

……

第21章零碎真相

但天衍宗那群老东西彼此之间异常默契，在他们的是非观里，只要与方衍有关的便是“错”，哪讲什么理。

可不知为何，“方衍自不量力要挑战陆师兄”的消息依旧不胫而走，很快传遍整座天衍山。

“可方衍冥顽不灵，无药可救，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化作人魔，报复天衍，为祸苍生呐！”

“……不是。”

长老们认定方衍“残害同门”，动不动就把方衍关入牢里，不到一年，方衍就把天衍宗的各种牢狱蹲了个遍，知的明白是掌门不喜他针对他，不知的还以为天衍宗在折磨自己的仇人。

当晚，走狗们便对他动了手，被方衍一刀抽飞后，长老们再度找到治理方衍的理由，把他关进水牢。

掌门皱眉：“那你认为当如何置？”

“这方衍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两妖兽，已经留不得了。”

本是两人之间的事，方衍去质问陆青衡时，特意观察过周围，确保没有人窥探偷听。

陆青衡是怎么回答他的？

这一次，地点换到天衍宗议事堂，现场除了掌门和陆青衡，还出现了诸峰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