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开心着,傅显那边却愁死了,他没想到自己日防夜防,七郎还是落入小辣椒的魔爪了,这会苦着脸小声嘟囔
:“你怎么就喜欢那个小辣椒了呀?”
李钦远抱着小松鼠,正在把剥好的松子喂给它吃,闻言,
也没抬的“嗯”了一声。
转
看到李钦远怀里的小松鼠,长得又
又憨,可爱极了,他最喜欢这些小动物了,偏偏七郎摸都不给他摸,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傅显忍不住,酸溜溜的说
:“你都没送过我东西,见色忘友!”
李钦远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脸都红了,难得在自己这群兄弟面前臊红脸。
行吧。
思来想去,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之前和小丫
一起吃肉饼时的样子,小姑娘小脸鼓鼓的,眼睛又圆又亮,特别
憨,就跟他从前遇见的那只小松鼠似的。
直到最终摸到了李钦远的手上,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这才迅速把那一把松子抓了过来,低着
,一点点吃了起来。
李钦远见它这幅
憨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李钦远抬
看他,等着他的后话。
偏偏他还特别喜欢她那副样子,乐得纵她。
但他心里还是别扭啊。
还真跟那个小丫
似的。
“还真像......”
不仅别扭,还酸!
越纵越
。
见色忘友的李钦远打算坐实这句话,理都不带理他,一边给他家小松鼠继续剥松子,一边说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
小松鼠估计还有些怕人,缩在他的怀里,看到最喜欢吃的松子也不敢伸爪子去拿,偷偷看他一眼,然后伸出一点点爪子,再看他一眼,确定没有危险,便继续往前伸。
清醒了。
最开始也是这样,一点点接近他,等日子久了,大概摸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就开始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了。
京逾白笑着沏了四盏茶,然后握着一盏茶,看着李钦远慢悠悠的说
:“我见他们倒是直接把那猫当儿子在养,平时都是'儿子'、'崽'、‘小宝’叫着。”
张口想说小辣椒几句坏话,但绞尽脑汁,居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小辣椒是脾气好了很多,人也温柔了很多,还帮了七郎好几回......他的确说不出她的坏话了。
可金银珠宝太俗气。
李钦远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松鼠的
,眉眼
笑,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灿烂。
这可是他送的,可不能取那些俗名,得特别才行。
这只小松鼠是他昨儿夜里放学后去书院后面的那片后山抓得,冬天松鼠少,他蹲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小只,不知
出于什么缘故,他就是突然想送些东西给她。
京逾白正在煮茶,闻言,倒是笑
:“前阵子我大哥给我嫂嫂送了一只波斯猫。”
他跟七郎
了十多年兄弟,就没七郎对谁那么好过!
好像确定了关系,就得送些东西才好。
吃的好像又不大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