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从旁边扯了一块衣，搭在上了几下。他朝沈斯缪走过去，站在了床前:“刚醒。”

发干之后，沈斯缪把巾放到了一边。低在纪浔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他低看纪浔的脸，真是毒药。

等他回过神来，纪浔已经拿着一样东西走了过来。他把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抵在了沈斯缪

纪浔轻声“嗯”了一下，呼又逐渐地均匀了起来。

纪浔“嗯”了一声，把巾放到了一边，打开旁边的衣柜，拿了一件白T恤和一件卫衣。

不能再想了，他已经了。

沈斯缪用手掌轻轻地遮住了他的眼睛，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发还有点，怕你感冒，我帮你一下，你睡。”

他倚在桌子旁，赤着上，嘴里咬着烟，微弓着腰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脊沟很深，运动松松地挂在他的骨上，青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徐徐吐出。

沈斯缪伸出一手指，沿着他的面轮廓往下抚摸过他高的鼻梁，尖尖的结，以及凸起的锁骨。

表情地掐了手里的烟，然后推门进去了。

沈斯缪看着手里的衣服，抬眼看他。

纪浔爱时也很少说话，只偶尔出模模糊糊的笑，指骨分明的手或者夹烟，或者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到了中途，嗓音会变得很哑，睫低垂着遮住漆黑的眼睛，眼会泛红，高时，背脊的肌肉会紧绷，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小腹到腰侧的深沟，宽大的手掌会掐着沈斯缪的腰，不让他逃离一寸。

洗漱完了之后，他坐在床上看邮件，给李柏发了消息，理了几件不怎么重要的工作。

纪浔的睫颤了一下，睁开了一点眼睛，不怎么的清醒地看着他，模糊地说:“怎么不睡。”

最终停留在他泛红的眼上。

屋子里面黑沉沉的，只有外面微弱的光照进来。沈斯缪走到床边坐下了，垂眼静静地看着纪浔。

纪浔呼均匀，膛轻微起伏着。有些的发被他抓到了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垂了下来，搭在眉骨上，薄薄的眼还有些泛红，是爱过后留下的。

沈斯缪点了一烟，夹在手里缓慢地抽，灰青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沿着嘴角往上飘。他看着垂眼看着火光闪动，忍不住去想和他爱的纪浔。

沈斯缪把烟送到嘴里抽了两口，辛辣的尼古丁味充斥着口腔。他咬着烟，垂眸，目光落在纪浔的脸上，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里，指腹捻着他的发丝摸了一下。

纪浔点了一烟，苦涩的烟草味飘了出来。

第二天沈斯缪睁眼的时候，感觉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纪浔已经不在床上了，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醒了有一会了。”他裹着被子只出了一个，说完又从里伸出手，摸了一下纪浔线条分明的腹，手指勾着他的子边。

沈斯缪拿了一块干巾过来，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里，轻柔地拭着。

他从床上坐起来，不甚清醒地发呆，过了一会才下床洗漱。

他把卫衣抛给了沈斯缪，手里拿着白T恤走到桌子旁。

浴室门被推开了，热的气涌了出来。沈斯缪抬眼，纪浔从里面出来了，只穿了条松垮运动，发漉漉地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