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划了这么长的一口子。”护士一边帮他的手消毒，一边拧着眉说。

闷热的呼打在沈斯缪的肩窝，的、麻麻的。纪浔的发蹭得他的脖子刺刺，他轻轻地拍着纪浔的背，帮他顺气，低亲吻着他的发，和出来的后颈。

纪浔坐在椅子上，手摆在桌子上，任护士帮他理伤口。

纪浔把嘴里的烟捻在一旁，向后撑了一下，吓得沈斯缪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我会接着你。”沈斯缪不假思索地回答。

“慢点咳，好一点了。”他嘴贴着纪浔的后颈，吻了一下那突起的骨节，感觉有些，像是要发烧。

沈斯缪捧着他的手说:“我在楼梯上，有滴血落在我脸上。”

纪浔用勾住了沈斯缪腰，埋在他的肩上，开始闷声咳嗽，突起肩胛都在耸动。

他捧着纪浔的手，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偏看着悬空的高楼:“如果我真的摔下去呢？”

然后又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快下来，太危险了。”沈斯缪吓得不轻，墙后面只有一点铁栏杆，堪堪挡住一点腰，栏杆后面是空的，足足有五层楼高。

那一刻他觉得纪浔的血都是甜的，他想干净他的每一个指。

纪浔捧着他的脸，朝他热气，看着他发抖，又低他颤抖的眼。

雨水晕开在窗子上，又沿着玻璃蜿蜒地往下。纪浔的脸倒映玻璃上，模糊的，雾蒙蒙的，越想看清却越发模糊

热的呼打在手心上，像蛇一样钻进了伤口里，旁边的肉开始发，如同细细密密的蚂蚁爬过一样。纪浔蜷缩了一下手指，轻轻地挠沈斯缪下额。

沈斯缪低下，的尖了一下他的指，血腥味在口里炸开。

“纪浔”沈斯缪第一次这么愤怒地喊他。

纪浔抬起，发有些凌乱，脸色没有血色，嘴也是苍白的，唯有那薄薄的眼因为咳嗽泛着红。

纪浔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看着他只是笑，“摔下去就摔下去。”

第39章

纪浔捧着他的脸，开始他脸上的血迹，的尖在脸上，又又麻，沈斯缪的牙齿都开泛酸，仰着满脸的红，呼越来越急促，结上下动着吞咽口水。

拿出了一烟，用手捂着打火机的风口，低着凑近点燃了。

“刀。”纪浔简短地说，目光直视着前面的窗子。

风几乎呼啸着过来，铁门发出难听响动声。云越压越低，天台更加昏暗，周围是林立的高楼，密布的乌云，而他们在这天台的一隅接吻。

“然后我抹了下来，干净了。”

创伤科的门微微敞开，能看见蓝白的帘子。

他捧住了沈斯缪的脸，垂眼看着他，然后低吻他的脸，热热的呼也一并打在他的脸上。沈斯缪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两侧，他闻到了腥味，是纪浔手上的血，接吻时嘴里都是一铁锈味。

他睁开漉漉的眼睛看着纪浔。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到五点医院就灯火通明，走廊里敞亮的白灯几乎到了刺眼的程度，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他的手随意地放在一旁撑着，另一只手夹着烟，也不抽，就这么任它燃烧着，眯着眼看站在下面的沈斯缪。

纪浔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