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斯缪，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抬手托住了他的脸，把他扭了过来。他直视着沈斯缪，眉皱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说，他眨了下眼睛，干巴巴地说：“我可能不会喜欢上别人。”

点了点：“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沈斯缪的神情陡然扭曲，他说：“不行，你只可以喜欢我，你一定要喜欢我。”

沈斯缪看着他寡淡平静的眼，哑声：“为什么。”

纪浔轻描淡写地说：“还行。”

纪浔的手，指骨分明，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血。往上，骨腕上有一个红色的手环，这是他亲手套上去的枷锁。

沈斯缪握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两颊上，帮他捂热，又握住了他的放在嘴边吻。

想掐死他。

沈斯缪上前搂住了他，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再用尖轻轻地着。他喜欢纪浔是没有理由的，是充满畸形的占有的。

他把手环往上推了一点，眯着眼睛盯着他的手，那块突起的骨上，有一颗褐色的痣，很小，几乎不易察觉。

纪浔立在那里高又瘦削，风把他的发微微起。他的一只手向前伸着，出了好看的腕骨。沈斯缪握着他的手，腰微弓着，低虔诚地亲吻着纪浔的手，就像是献祭一般，赤忱又痴迷。

沈斯缪去握他的手，感觉凉得厉害：“你穿得太少了。”

纪浔看着他扭过去的脸，以及有些发颤的声音，直言：“没有。”

想要咬断他的脖子。

沈斯缪在他的骨腕上落下一吻，突然愣了一下，很用力地抓住了纪浔的手，几乎把他的手掐得泛白。

纪浔平淡而缓慢地说：“不知。”

纪浔眨了下眼睛，像是有些不解：“谁。”

沈斯缪一口咬了上去，恨不得把那块肉啖下来。他兴奋得发麻，额角的青突突直，血几乎高

纪浔睫低垂，像是在思索。过了一会，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可以教我吗。”

沈斯缪感觉心都要爆炸了，就像燎原一样，产生出诡异地摧毁，或者说是蹂躏。

沈斯缪一瞬间就愣住了，手想握住纪浔，又颤抖地放下，手脚一时间都不知怎么放。他看着纪浔漆黑的瞳孔，面无表情的脸，一板一眼认真地说着这种纯情的话，有点可爱。

沈斯缪动了几下，才缓慢开口：“那其他人呢？”

他松开了纪浔，攥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朝他说：“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

风的很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他们这种几乎有点病态诡异的画面，显得那么微不足。

他站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着纪浔。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感觉，就像是食了一枚尚未成熟的青橄榄，口齿发涩。

沈斯缪别过脸，感觉心里涌出莫名的委屈，鼻尖也开始发酸，别扭地说：“你的前女友，暗恋你的人。”

从入秋以来，纪浔就感冒过好几回了，时常低烧咳嗽，瘦得比以前更厉害了，脸轮廓也变得更加分明。

纪浔手抵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牵动着结，上下动着，脖颈的线条畅。他脸色是苍白的，连嘴也缺少血色，下颚骨看起来更加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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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浔看着那紧紧攥住他的手，声音平淡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