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猪眼神十分饥渴，口水不停往下滴。

认真的男人最好看。

端木临也听着剁猪菜的声音，脑子里出现一段旋律，他渐渐哼出轻快的曲子，然后掏出口袋里的小本本和笔，疯狂记录。

端木临也双手拿刀，剁了二十几次，就觉得手酸得不行。看着司青颜剁好的那堆菜，端木临也觉得很羞愧，咬牙继续剁。

抬看，云淡风轻，树叶滔滔，偶尔有羽漂亮的鸟飞过。

等端木临也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往背后瞄了一眼。

“回去！”司青颜盯着老母猪的双眼，发号施令。

是什么东西在拱他？

这种事又没有提前训练的机会，大家都是一样的起跑线，他能剁，我也能！

“过来洗菜叶子。”

今天阳光特别好，以至于他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但轮廓意外的清晰。

回去！上就有了！快回去！

司青颜微微抿，把菜护在后。

老人拿出菜刀、砧板，放进木盆，端了一把摇椅，在洋洋的太阳下，闭目养神。

然后他又弓着腰，在屋檐下拿起一个木盆，放在石板上。

“怎么办怎么办！”端木临也连带爬缩到司青颜后。

他转往司青颜那里看，这个同龄人，正在埋剁猪菜，那么大一篮子，如今才剁了少半。要是只有那大母猪，随便剁一剁也就算了。那里还有好些小猪，至少得剁小一些，也方便让它们下口。

年纪大了好像都会怕冷一些。

端木临也便小心翼翼把外套盖在老人上。

看起来不觉得怎样，把刀提起来才觉得意外的重。

司青颜开始洗菜叶子，程已经非常熟稔了。

老人拿了两把刀出来，此时司青颜左右手都握着一把刀，坐在小矮凳上，砰砰砰，菜叶子，萝卜统统变成了刀下亡魂。

端木临也剁着猪菜，双手渐渐麻木。

“噢噢。”

老母猪看着司青颜剁好的菜，眼神十分贪婪。

“我来。”司青颜把矮凳给端木临也坐，自己找了一块方石，了灰，就那么坐上去了。

骤然看见大黑老母猪，端木临也失控地摔倒在地。

猪饿极了……好像是会拱门的……

司青颜洗完菜，加进木盆里，端木临也立刻切成几段，然后开始用力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它怎么出来了！”

为了节约时间，司青颜只洗了一分，就开始剁了。

端木临也没有小板凳坐了，蹲了半天，累得很，和司青颜换着来。

不知不觉，端木临也满大汗，淌进了眼睛才发觉疲惫，松手时手腕都开始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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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饿！我的孩子也好饿！想吃菜叶子！想吃！

起来一阵小风，开始剁猪菜的司青颜已经有些热了，他脱下外套，示意端木临也送到老人那里去。

端木临也看了好半天，突然回过神来。

一通，最后朝端木临也伸了大拇指。

这老母猪一定是太饿了，把猪笼门给拱翻了。

这……室友竟该死的迷人！

这个下午，不算很好，手累得要断掉的端木临也，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忧伤，没有那么多冲破樊笼的少年意气，只觉得岁月静好，下笔行云水，一切都顺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