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有稀有品种呢。”

家里阿姨过来上了茶和点心，程溪把盘子推到两人面前，“尝尝，我自己的。”

他想起程溪，觉得意外，“怎么可能，程溪阿姨是个很开朗健谈的人。”

至于挥着铲子乱入的某人，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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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瑞阳呵呵一笑，过去跟程溪打招呼，“程阿姨。”

肖绝没什么存在感，吃了两块点心，干脆卷起袖子跟康曦一起下地干活了。

楚瑞阳说吃了，他往花园里看了看，“您这花种的可真好。”

康家的别墅是老宅，有些年了，优点是空间够大，还翻新过，院里开辟了个小花园。

“我知跟你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但我们该试的方法真的都试过了。”

楚瑞阳不敢想象看起来那么美好的程溪阿姨竟然一直在遭受着这样的折磨。

程溪笑，“那你多吃点。”

康曦愤愤不平，看了楚瑞阳一眼小声抱怨，“就他有嘴，叭叭的。”

肖绝笑，把花盆递给他，“干你的活。”

两人上了二楼，从阳台往下望，能看到小花园那边的三人。

楚瑞阳从小虽然闹腾，但挨得打并不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嘴甜，又长得乖，特别讨长辈喜欢。

楚瑞阳有点懵，

楚瑞阳拿起一块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真情实感夸赞，“好吃。”

他看着楚瑞阳，态度诚恳，“所以可不可以请你有时间的时候多来看看她，忙的话打个电话说两句也行。”

当然花园里挽着袖子干活的肖绝也好看，这么居家的样子，真是不常见。

程墨说，“那大概是因为她很喜欢你。”

想起看过的一些有关苏鸿屹的新闻，楚瑞阳试探着问：“我听说，程溪阿姨曾经有个孩子。”

“懂的还多，这是我托朋友带过来的。”

康曦一看到两人跟看到亲人似的，把花盆往地上一放，抹了把额的汗就叫，“楚瑞阳！快进来干活。”

楚瑞阳吃着点心喝着茶，中途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了程墨。

程墨叫他，“阳阳。”

显然是专门在等他。

程墨双手抱在卫生间门口靠着，对出来的楚瑞阳说，“聊两句。”

“她越是在我们面前强装无事，我们越是担心，生怕她哪一天……”程墨说的艰难，“……会出什么事。”

市中心离南郊有点距离，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程墨的声音把楚瑞阳的目光拽回来。

“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失眠，厌食，经常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回国后才好一点。”

程溪笑了笑，问他们，“早上吃了吗？”

两人进去的时候程溪正坐在花园边的藤椅上指挥康曦干活。

程墨没有否认，“她一直都没有走出来，这些年也坚持不肯再要第二个孩子。”

跟程溪聊了一会儿就把她逗的直乐。

据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两三岁的时候被绑匪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楚瑞阳没动。

“我很久没有见她像刚刚那样笑过了。”

程溪穿着素色棉麻裙，发随意挽起，风起她的裙角和额边散落的发，在花朵的簇拥下显得格外岁月静好。

两个鸡仔，其中一个递给肖绝，“先垫一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