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也得你先走吧。”

“周沫！”高南也喊，他握着周沫的手腕把人拉到一边，咬牙低声，“你今天过来，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肖绝？”

他顿时就不乐意了，怼周沫，“对啊对啊我自私死了，我今天就是想挨打，还想带着肖绝跟我一起挨打，怎么样吧？”

他低，看着路灯下的女孩，她红微抿，眼眸水，长长的睫像是一把小小的蒲扇，一下一下拨动着他的心弦。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他们走吧。”

肖绝并没有回应她，只是眼笑意的看着楚瑞阳，今天的战斗小鸡真的是……又贱又可爱啊。

“你说不打就不打啊，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楚瑞阳说，“不行，我就是想打。”

明明夏天已过，却好像才刚刚开始，裹着酸甜的橘子汽水味儿，就像眼前的少年。

周沫都懵了，指着楚瑞阳说，“楚瑞阳你有病啊，你自己想挨打是你的事情，带上肖绝干什么，你明明知他……”她停顿了一下说，“你可真自私。”

酸甜的橘子汽水在口中蔓延开，带着初秋的风。

“肖绝！”周沫大声喊，“谁对你好你都看不清吗？你……”

高南最终还是跟周沫一起离开了。

“你在说什么啊。”周沫想甩开对方的手。

周沫挣扎的动作一顿，眼眶通红，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小白兔抽抽鼻子，委屈的说，“你弄疼我了。”

“喂。”这时候，楚瑞阳在不远喊，“还打不打啊？”

楚瑞阳从墙角拿出装茶的袋子，摸出一瓶汽水，走到肖绝跟前递给他。

“我知。”高南说，“你是为了我好。”

高南只觉得心中悸动不已，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莫名其妙被扣上“自私”帽子的楚瑞阳：“……”

“对……对不起，”高南自责，手足无措的跟周沫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高南有些烦躁，凑近她低吼，“回答我！”

周沫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你一直这么混下去，大家都是同学，好好相不好吗。”

肖绝甩甩手腕接过，拧开仰喝了一口。

平时狂拽酷炫的校霸，此刻却像个手忙脚乱的躁小子。

周沫抬看他，眼里满是请求与关切。

高南与她对视片刻，转对楚瑞阳说，“不打了，！”

周沫说，“肖绝你看到了吧，楚瑞阳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楚瑞阳看着仰喝汽水的肖绝，下巴棱角分明，结微动，浅黄的路灯映照在他的脸上，温又干净，与方才打架时的狠

那你的脸可真大，楚瑞阳一点不想领这个本不是情的情，“你可千万别，我今天就是想被教训一下。”

高南闻言一慌，赶忙松开她的手腕，低，借着路灯的光，发现那白皙如皓月的手腕上印着一浅浅的抓痕。

周沫要气死了，楚瑞阳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赖，不过也是好事，起码能让肖绝看清楚某人的真面目。

九月夜晚的风微凉。

“我有没有病另说，但我发现你这记不太好啊。”楚瑞阳指指自己的脑袋，“当时打篮球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高南看着他低吼，“你是不是有病。”

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