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贺听昭把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在宋铭铮耳边笑，一阵阵的轻声细语挠的人心“阿铮你昨晚闹我，都不好好睡觉，一会儿就攀上来抱我。闹得我都坐不直才给绑上了，这会又不认账啦？”他勉力把右手从扶手上拖了下来，慢慢伸向宋铭铮的腰。不是平展的五指在腰侧的感有些奇怪，有的是蜷起的指节，并非是常人手摸上去的感受，但让宋铭铮在意的并非是畸形带来的感受，而是那只手是冰凉的，一点温度也不带。

“为我太多事，我真的难过得很。”

时间越久，他居然能够憋气的时间越长，就像他在生活中面对许多事，总能忍耐的更久一样。

小昭的血循环这么差，熬一夜该是多难过的事？

他和贺听昭十年如一日的保留

“去躺一会儿，我给好好行么？”宋铭铮把轮椅推到床边，小心的就要把人抱上去，贺听昭用右手食指慢慢戳了戳他“让护工抱我，阿铮去洗个澡陪我睡吧”，他的手掌慢慢动了动，攀上宋铭铮的手腕，掌轻轻的在宋铭铮的手腕上摩挲“阿铮…疼的吧？其实该是我给你按摩的，我自己不成，总不能再让你帮我，但是阿铮…你休息一会吧。”

“好”，贺听昭由着他手，靠在枕上看向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温柔明媚“阿铮喝这么多回家，我也会心疼啊”，他很少有真的和宋铭铮闹脾气的时候，许多时候宋铭铮都觉得贺听昭太聪明，总是一下就能到自己的死在哪“你看，我也放心不下，还得陪着你睡着了，坐的腰酸背疼的”，他小小的鼓起双颊，像是卖萌一样，宋铭铮也知要真是难受的很贺听昭本不会和自己说，但一听这话，心里就泛酸，恨不得现在就给贺听昭三跪九叩的发誓下次再也不了。

“怎么都用这个！”宋铭铮不敢凶他，话说出来听着更像是委屈。话先说着，就俯下子去托了爱人的脊背慢慢挪动，给他调整姿势。手下僵的感让人难受不已，不知有多久贺听昭的状态是这样差过了，宋铭铮愈发自责，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恨不得替他受这份罪。这也不敢把人直接抱到床上去，怕他晕，只能在挪动的同时手下一点点施加力度替他按摩。只不过是这样，抚摸着他的，贺听昭还没说，但宋铭铮却已经明白了。

宋铭铮在浴缸里泡着，他把埋进水里，只留下水面一串小小的气泡。他憋气能憋许久，堪比专业的潜水员，这不是他的什么爱好，只有心烦时他才喜欢这样来使自己冷静。

他守了自己一整夜。

“去睡会儿”，宋铭铮单膝跪下，把腰上那只冰凉的手拿下来，再取过贺听昭蜷在边的左手，将两只拳拳小手握在掌心着。他刚刚醒酒，但脸色都不见得会比贺听昭难看“宝宝，我要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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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纵杆进来的。正好和宋铭铮对视了一眼，便笑了一下，先说了话“醒这么早，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他一开口，宋铭铮心都快疼碎了，这么多年下来，没人比他更了解贺听昭的状况。这嗓子不知是哭的还是没喝水，干的都像是要冒了烟。他没说话，沉着脸去掀贺听昭上的毯，下面果然绑了束带，他许多年都不用这东西，不知是坐了多久都熬不住了才给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