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烟桥伸手拿过烟灰缸，把烟在里面掐灭了。

慢慢地，烛泪似去了倪芝的那双丹凤眼里。

她再睁眼，一室昏暗，仅剩烛光，连大门都被掩上。

烛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温柔地像天边火烧云，又像火光吞噬了她的理智。

“要灭吗？”

陈烟桥拦住她，指了指茶几上一截黑，“赔你的，当生日礼物了。”

“恩。”

“送人礼物，总要亲自送到手。”倪芝低声说。

倪芝低拿起来，正是子弹，因为放在蜡烛旁边，外壳有一丝丝微。

陈烟桥移开视线。

“你知我在说什么。”

顺手又点了一支烟，叼着烟跟她说，“上次停电时候买的，将就着许个愿。”

他说得轻松，口红有多易碎易折，女人比男人清楚得多。

“你想好了？”

陈烟桥又勾了勾，笑得有些陌生，烛光在他眉眼间尽是侵略感。

其实谁都知，余婉湄再也无法享用人间颜色了。

两人对峙许久。

下一秒，她的腰被紧紧箍住，她上压上来的，是带着烟草气息的温热。

倪芝从

口红旋开那一刻，倪芝就呆住了。

衣被翘撑得饱满。

说完他也不看倪芝动作，起去关灯。

倪芝面无表情，握着口红的指节用力而发白。

口红尖被雕刻成花，是她上纹的形状，一模一样，一半盛开而一半凋谢的玫瑰。像盘桓在她指尖的花，口红随着口红的旋转，层层绽放，片片枯萎。

陈烟桥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祝你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她才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去烧纸那天，她丢了个Rubywoo下去，陈烟桥说余婉湄不喜欢这个色号，她开玩笑说该赔她一支。

陈烟桥勾，“用打火机凑近烤，等化了就开始刻，再放冰箱定型。”

陈烟桥借着烛光看她，她跟火锅店里时候不一样，刻意又描了眉眼。拉长了她原本就细长且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线条。

倪芝语气惊讶，“怎么到的？”

她顿了顿，“帮我涂上？”

陈烟桥看她握着口红沉思，清咳一声，“打开。”

等她放在茶几上，陈烟桥掏出打火机，低点燃。

倪芝上次已经熟悉了他这个抽屉结构，很快翻出来，是那种家用蜡烛，“这个？”

倪芝听懂了他话语间的意味，眼底的烛光摇摇曳曳，似要滴下泪来。

他淡淡地开口，“闭眼。”

倪芝闭着眼睛，过一遍愿望，透着眼感受到灯按下去，就剩眼底下蜡烛的微光。

倪芝目不转睛地看他，“什么？”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优势，红涂抹地明媚，垦第色的针织衫远比冷色调的衣服提她气色，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里面有个白色的蜡烛。”

他刚抽完烟，指尖尽是烟草味，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腕上的佛珠拂在她鼻尖，又又涩。

第38章枸杞

陈烟桥终于失了耐，欺过来，用右手掩了她的双眼，到她已经的颤动的睫。

她手里着的子弹被他拿走，他远不似以前避讳，几乎是裹着她的手夺走的，茶几上轻微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