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更喜欢另一个人格。

汉尼坐正了，他两手肘撑于上，前倾，极侵略地将主导握于自己手上。

“或许，你可以找到一个渠，将你的情绪宣出去。”

汉尼想。

这让汉尼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打招呼――鉴于莱克特医生在场，而眼前的人与莱克特医生似乎很熟悉，贝特曼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绅士礼貌地一面。

不过的确，自己当时只不过和他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太多交，记差点忘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威尔没有多说什么，伸出手同贝特曼握了下手，报了下名字，就匆匆离开了。

眼前这个帕特里克・贝特曼，本没有那天的记忆，甚至和那天来的本不是一个人。

“帕特里克・贝特曼。”贝特曼伸出手，自然而然地自我介绍。

汉尼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同贝特曼继续心理咨询，而他也在用话术指引着贝特曼吐更多的事情。

双重人格，顾名思义，一个人拥有两种独立的人格，而看贝特曼的表现似乎两种人格之间并不能进行过多的交。

汉尼暗自记下了这点，他没有表出一丝不对劲，正常地将贝特曼领了进去。

而眼前人的表现，则和自己对他最开始的感觉开始慢慢重合。

――贝特曼不是忘记威尔，他的表现是本没有见过威尔。

察觉到汉尼的视线，贝特曼出了一个礼貌地笑容，但这让汉尼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仿佛没有那天和威尔认识的记忆。

――眼前人虽然表面上绅士英俊，谈吐幽默，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他团成一团，藏在心底，越压越多，就等着一针戳上去，引发一场收不住的巨大爆炸。

诱导的话语听上去都十分正常，就算此时警局对自己设了监控，也不能说这些话中有哪怕一句是越线的。

杰克又有新的案子需要他了。

贝特曼转过时，汉尼这才收回探究的视线。

“你手臂上的伤还好么？”汉尼坐在贝特曼对面，眼神中是掩饰不住地关切和担忧。

实际上，这很简单，贝特曼对他并不设防，而在心理医生的保密协议的作用下，贝特曼很快将自己的烦恼吐出来。

这才过了一周啊？

――和那天“另一个人格”所说的出入并没有太大。

说着，他出了一个笑容，“谢谢关心，我是说，谢谢。”

被突然问到手臂上的伤的贝特曼显然一愣，他这才知自己手臂上的伤或许和这里有关，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啊――好多了，伤口已经基本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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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什么？汉尼从他的眼底看到了黑暗和疯狂。

贝特曼也努力作出一副自己来过这里的模样――他并不知自己已经馅了――他装出自然而然地模样坐在了椅子上。

双重人格。

工作和周围人的优秀都让贝特曼感到了压力。

这让威尔一愣――贝特曼的记这么差么？

但汉尼明显感觉到了他话语中隐藏着的压抑。

这是汉尼第一反应，他打量着贝特曼，下了结论。

在这种态下，对方会下意识地认同自己的话――汉尼的确无比懂得诱导与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