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璜被她这个表情逗乐了。

不过牙齿可以洗，也说不一定。

……

姜子璜闻言沉默，这次没偏看她，似乎想什么想出了神。

发也像是重新抓了一下，整个人又神又酷。

两人就这么隔着窄窄的走，相向而眠。

“给。”苏瑭的回应是从随包里摸出一板片递过去。

姜子璜愣了愣，随手接过去，“多谢。”

“是呀，要不然着口罩我还是一眼把男神认出来了？子璜哥刚出的时候就听你们唱歌了。”

说话时发现他眼睛的轮廓比先前更深邃了，刚刚估计是去洗手间补了隐形眼线，毕竟着眼罩睡了几个小时。

男人静静看了几秒，指尖拉下眼罩。

她自言自语般嘟咙了一句，然后撩起眼斜睨过去，同时着笔朝男人摊手。

“嗯。”姜子璜应了一声，抠出一颗片丢到嘴里。

姜子璜哭笑不得，低看着半支过走的细白手掌，“未来一星期不洗手了？”

“男神，给我签在手上。”

机场广播提示即将着陆让乘客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姜子璜才从洗手间出来。

“收好，别丢了。”

了乖巧恬静的模样。

姜子璜失笑。

苏瑭收回手，掌心的签名，能辨认出其实只有两个字母，花的**，还写得特别大。

“醒了？”

“都说了，我就是个凡人。”后面半句“见了美人也会想撩”被他意味深长地省了。

她不是真的粉丝，没有跟着这几年渐渐潜移默化，乍然对比，声音的差别很明显。

“子璜哥要多注意啊，以前声音好像没这么严重……”苏瑭又多嘴了一句。

苏瑭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下降，对面没有人，毯叠起来放在一边。

不过确实当时姜子璜的声音不是这样。

“本子在箱子里……”

“坐飞机最受不了的就是干，嗓子容易不舒服。”她解释着自己为什么随带片。

苏瑭知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认真地在包里摸了半天，掏出来一只笔。

半晌，苏瑭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又听见那暗哑的声音，“怎么，你还是我的粉丝？”

笑完又有点奇妙的感觉在心萦绕，短短八个小时，他竟然就跟一个初次见面

苏瑭出个略诧异的表情，主要是突然撩起来的男人画风实在是太不一样。

苏瑭睁着眼睛说瞎话，听SJB组合唱歌看他们舞的历史多不超过三两天。

姜子璜听她提起刚出唱歌的字眼，眼神不易察觉地暗了暗，然后牵起嘴，“要签名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写完还脖子伸过去了，笔迹速干之后才把笔放回去。

边调侃着还真的就伸手起笔，左手住女人微凉的手，龙飞凤舞地在她掌心里划了几。

她一脸开心地紧手心，随即又出苦恼神色，“子璜哥，真的不想洗手了怎么办？”

她一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他见女人已经坐起来，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比先前听起来更加暗哑，大概是机舱里干燥的原因。

要不是看他牙齿洁白，还会以为他是个老烟槍。

等跟大队汇合之后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