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鱼竿动了一下。

歌声传得很远，大有一种要飘到天上，汇入星辰的感觉。

快步走过去烤火。

“力气还没鱼大？”带着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

见几个学姐已经开始烤肉，搓着掌心：“我先回去了。”

晚上是一顿大餐，几乎所有的肉类和蔬菜，再加上下午他们钓上来的鱼，把所有人吃得撑拄腹。

鱼挣扎的力气不大，但云卿踩在泥水上，脚下打，猝不及防趔趄了一下。

“我没站稳。”

吊线绷直，鱼竿被拽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石下了出来。

“没事。”

他声音很轻，提起打工的事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一脸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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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南川已经松开她，把钓杆向上一扬，收鱼放进桶里，动作熟练。

刚才云卿看到他用石压鱼竿，还以为是新手。

从黄昏吃到深夜，天黑了就点上灯，搬出天然冰镇的啤酒，一边喝一边闹。

过了两秒，段南川才低低应了一声，放在后的手已经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还没递出去，又重新起来。

“以前在钓鱼俱乐打过工。”

合唱团里的成员大多家庭环境都不错，从这次野营活动就能看出来，段南川也从未觉得自己打工有什么不对。

几个学姐不喜欢喝酒，拿着手持烟花在河边点了，摆成一圈拍照。

云卿着急得直跺脚，又不敢把人叫醒，显得自己一直在关注他似的。

玩了一会儿，总觉得后有人在看她。

段南川收了鱼竿没有再钓，视线落在云卿的手上，幽幽的。

“你会钓鱼？”

“你的手套了。”

云卿侧着，也跟着拍了几张，拿着一点燃的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连手套都来不及脱，在鱼竿进水的瞬间，伸手一把捞了起来。

云卿丢下自己死水一样的鱼竿，紧张地注视着水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有一条不小的鱼正拽着鱼竿要跑。

隔着冬天穿的羽绒服，都能感觉段南川手掌的轮廓，在脑海中深深勾勒出来。

快要栽水里，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同时，拿着鱼竿的手也被握住小手臂，后的人拉着她轻轻往后一带，后退了几步，才终于站稳。

他还在睡。

云卿抖着手摘下来，把冻僵的手放在嘴哈气，哈了一会儿还是没效果，反而肤一阵阵发。

刚才捞鱼竿的时候，她没来得及摘手套，右边手套全了，五指收拢一，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就连骨都被寒意刺得生疼。

水面上激起翻腾的涟漪。

等了一会儿，见鱼竿已经快要被拖进水里，弓着腰，鬼鬼祟祟地跑过去。

大鱼上钩了，段南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合唱团人人都是唱歌高手，民俗美声张口就来，甚至还能自己打着拍子唱上一两段京剧。

十多厘米的大鲤鱼瞬间跃出水面。

哗啦――

云卿脸上有些热，感觉腰和右手臂上的神经感到爆炸。

“嗯。”

准备的食材一直吃到凌晨才全一扫而空，不少人都有些醉意，时间太晚，天气慢慢转冷了，谁都没心思打扫，干脆把东西往桌

可是回望周围找了一圈，除了帐篷前面餐桌的光，周围都一片漆黑，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