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是这样。

云卿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却又说不上来。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甚至还专门在上课的时候请假去厕所，故意路过三班看了一眼。

可是下一秒，她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想能跟你名字放一起的年级第一，你说……这是不是不可思议的？”

闻言，云卿勾了勾角，可能是觉得这个志向和段南川不搭调，有点想笑。

“你知段南川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但她只看到段南川会和钱明志来往，只好死当活医。

难之前看书是一时兴起，现在是热度过去了？

想起最近学校里的那些传闻，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匆：“你好决定就去和社长吧，我先走了。”

接下来几天，每次从三班窗外路过的时候，云卿总能看到段南川一反常态，大多数时候都是趴在桌上。

云卿不知

就连上课的时候，段南川都在趴着睡觉，就连甚至都习惯了，竟然没叫醒他。

钱明志指了云卿一下，突然：

云卿摇。

钱明志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还算不上吧。”

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希望黄行光进合唱团？

现在段南川突然改变的原因，她都不知，更别说之前学习了。

难是段南川妈妈的事又被发现了？

压低声音问：“你知，段南川为什么突然这么拼了命学习吗？”

段南川一直看到云卿的背影，眉皱得死紧。

一路上，都感觉有一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么强烈，无法忽视。

其实他想说的是：

云卿愣了愣。

“以前他下课也会学习，现在却……”云卿皱着眉，斟酌用词：“不太好。”

钱明志在给人打电话，语气中透着商人的圆。

钱明志仔细打量云卿，见她是真的好奇，咂了咂嘴，朝她招了招手。

还是被苏星澄用这件事威胁？

钱明志叹息：“他想当年纪第一啊。”

说完，不等段南川回答，匆匆往一班的教室走。

“同学，你是不是记错了？段南川学习才是不对劲，好吗？现在多恢复原状。”

她犹豫了两秒，走过去站在旁边等着。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现在那些宣传单还放在她书包夹层里，不知该怎么理。

闻言，钱明志却笑了起来，一只手扶着栏杆。

但他说不出来。

“同学，咱们又见面了，你也想买东西？你那么大方，我肯定给你折扣！”

下课，云卿又一次借口去卫生间，实则观察段南川有没有在睡觉，回来的路上，看到钱明志正坐在楼梯口。

直到走进教室，才终于消失。

“我想问你点事儿。”云卿想了想，询问：“你和段南川是朋友，对不对？”

挂了电话，看到云卿正站在旁边等着，笑着迎上来。

云卿一时哑然。

“什么不对劲？我看不是好好的吗？”钱明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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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最低价了，你要是觉得贵，我就拿起卖给别人，多少人去抢着要呢……好好，我在便宜你8%，这样总可以了吧？明天拿货！”

☆、暗恋我（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