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志的视线不断在两人上打转。

一时间看呆了。

所有只要能看到舞台的人，都被她倾倒。

黄行光的目光有些迷离，沉浸其中，云卿已经走到了舞台院。

云卿收紧双臂，向前一个小跃，足尖落地，仿佛蜻蜓点水，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得像是有一阵风托着她在舞蹈。

他回看去。

云卿目光淡淡的，动作看似畅从容，手心却出了一层细汗。

“云卿同学的芭舞选段，大家欢迎！”

远远的，认出上面正在舞的人，就是昨天野外拉练差点走丢的那个女生。

场上的光线照到这里已经十分微弱，落在他脸上，却难掩眼中深藏在黑暗中的光。

钱明志手里也抱着一份资料，这是老师下午让学生填写的表格，里面还有一些□□，厚厚一大摞。

晚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像是在她上镀了一层光晕。

“早知我就早点撤了，不然也不会被老师抓到，更不会被吩咐来这总苦差事，今天可是军训晚会啊，想想看，能卖多少零食？到时候……”

她甚至没有换衣服，而是穿着军训的迷彩服，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扎子里。棕色宽带紧贴着肤束起，承托出她纤细的腰肢。

“你在看什么呢？隔着铁丝网有什么劲儿？赶快把东西送过去回来看，不对……那时候也快结束了吧？”

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刚才还在闹哄哄打游戏的人也停下动作，抬看来。

话音刚落，刚才还兴趣缺缺的同学瞬间神起来。

连续听了快一个小的歌，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此时看到不一样的节目，仿佛一阵清，让所有人都炸了锅。

说到一半，却突然发现段南川没有跟上来。

云卿发扎得有些松，在连续两个旋转后散落开，在空中划出一弧线。

宽松的子盖住了线条，但是在抬高的时候，能依稀看到轮廓。

“感谢六班同学带来的，接下来，即将登台的是高一一班的推选出的节目。”

好奇地朝舞台上看。

其实去找云卿时，他也蹭了一些小私心。

钱明志嘟囔了一会儿，却见段南川一动不动。

她动作都记得不清楚了，只能靠印象出来，有些地方得很不标准，但好在台下的人连过芭的很少，所以能勉强应付过去。

那个节目，在两个学校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就算没有漂亮的衣服和妆容，也足够让人惊艳。

他认识段南川半个月，很少看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

音乐声响起，云卿双手放在前，踮起脚尖，轻轻跃起来。

印象更深刻。”

段南川手里抱着厚厚的□□站在场边缘，隔着篮球场的铁丝网，视线一直落在舞台上。

这次他一听说要表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卿的芭。

云卿选择的是里的糖梅仙子之舞，这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段，歌声俏可爱，动作轻盈，很适合文艺表演。

他一边说着，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回忆起初中和其他学校联合举办的元旦晚会上，云卿一白裙，在舞台上翩然起舞的样子。

刚才六班出的黄河大合唱已经结束，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主持人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