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的人一直在看他，眼睛里亮亮的泪光。

空气突然寂静。方叙白低下，没直视纪平。

纪淮在原地站了很久，盯着路尽看了很久，没有看到期盼的库里南重新出现。

......

小淮发烧了。

我打他电话没打通，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他家后才发现。

方叙白一愣，踩油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终究没有掉返回，只与他渐行渐远。

他有气无力地缩在被窝里，听到我来了也只是眯眼轻飘飘地瞥我一下，没什么反应。

我很怕。

他突然探咬住我的下，然后轻轻地又又。

他灼热的呼洒在我脸上。

我没说出口的话彻底被堵了回去。

杨义琛小时候发烧就烧坏了脑子，小学没读完就辍学了，到快成年的时候才好了些，却没完全恢复正常。

方叙白没有留宿，接了个电话就礼貌地告辞，奔公司去了，说是出了点事。

纪淮站在小区门口目送他。

第15章攻视角

方叙白愕然地抬起看向边坐着的纪淮，没想到纪淮会出声解围。

纪平表情没起初那么冷了，嘴角甚至带上了点笑容，却突然提到：“家里父母是什么的？选个都有空的时间，两方家长见个面吧。”

我知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瘦了。

我在等你解释啊。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我肯定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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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纪淮把扭向另一边，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走得这么干净利落。

邹妙看了一眼认真听纪平说话的纪淮，又看了看盯着纪淮的方叙白。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凉意，迷迷糊糊地把红通通的脸枕到了我的掌心上。

纪淮：“爸，这事不用急。我听妈说你最近还要跟朋友一起去内蒙？攻略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发？妈也去吗？”

教了很多遍，他总也学不会接吻。

整个人烧得很，温计量出来是中烧。

咄人，当了这么多年的老总，混迹商场，气势上唬人，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像是能把人心看穿。

我只好退到一边，等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才蹑手蹑脚上前去摸他的额。

一谈到旅行，纪平脸上止不住高兴，又碍于还在生纪淮的气，咳嗽一声，慢悠悠地说起自己的打算。

......

刚想给他掖被子，他却不肯合，皱眉不满地哼了一两声，让我，也不愿意让我碰他，老是躲开。

脑子里短暂地嗡嗡声过后耳边就只剩下纪淮勾人的息。

“我......”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走的时候是一个人。

气氛僵。

我请了私人医生上门。

深秋了，毕竟天气凉，纪淮只穿了件单衣，又在凉风里站了半个多小时，第二天就生了病。

只是低烧，没告诉爸妈，拖着病回了吉州。

我俯亲了一口，刚要起去给他烧热水，就被抓住了衣领。

我好热。我好像也发烧了，不然怎么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要走？”他声音很哑，眼圈是红的。

但他的脸真的小小的，很很。

方叙白开车驶远，从后视镜里看到路灯光下纪淮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