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上面的人说不定为了找他们下来。”
蜡烛光亮度有限,他转
时正看到同伴从最后隔间里走出来,就问:“怎么样?”
池尔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对方说着在某
拍了拍,又走了几步停下:“我们在这里等等看会不会有人下来,送到老大跟前去。”
“我就说没人吧,就你疑神疑鬼……唔……”
池尔捂着鼻子,心内大喜的同时又恍然。
听底下那两个人议论,洪老大和他女儿是一定要把他抓回去
红烧肉,跑上来似乎也不安全。
据之前年轻人
坐的姿势,这东西应该是在他
下,且因为他刚刚检查是反方向,以为只是普通血渍,没有特别留意。
对方也不疑有他,伸手在哪里摸了一下,就听“哗啦”一声响,光线从门里出现,池尔分辨了一下高度,一脚把“同伴”踹趴下,赶忙朝上跑。
一个人拨开人群走近:“你去哪了啊?”
两人上完厕所就走了,确保没人后池尔赶紧大口呼
,差点憋死,再次拧开手表灯看地上的东西。
“那正好,都给我们当食物。”
池尔双手握成拳,紧紧盯着隔间门。
“没事。”同伴捂着鼻子咳嗽,“血腥气太重。”
这艘游轮也不知
是谁建造的,居然搞这么神秘?
“看看才放心,你那边我这边,把每个隔间打开瞧瞧。”
躲躲藏藏来到二楼,推开门发现一群人的时候,池尔想躲已经来不及。
像是简笔画人形,大概有三四个人,蘸着血画的,滴滴拉拉很不清晰,只能勉强看出个大致。
待门里人意识到发生什么时,池尔早不见了,门也随之关闭。
池尔无奈,只得点
。
难怪之前他怎么走都找不到出入口,其实是有一扇门,十分隐蔽,嵌在墙
上,不注意的话
本发现不了,难怪绕来绕去都找不到。
“你是不是想多了?”
“那个男人跑回去就抓不住了。”
池尔盯着他:“你认识我?”
“上厕所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总感觉有人。”
“那就走吧。”
池尔僵住。
之前说不
“是啊,大小姐说他跑那边去了,嘿嘿,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从中间往前面检查的另一个说
:“小心点好。”
是夏伟。
“那两个不都被我们吃了,哪里还有人?”
在走廊走了一段,仍然捂着鼻子的同伴开口问:“被我们吃掉的两个人也是从上面拖下来的?”
可不上来的话,怎么找钥匙找宝藏,又怎么离开这鬼地方?
等了几分钟,池尔捂着鼻子小声喊:“有动静。”
“……”夏伟像看傻
似的看他,“你不是池尔?”
爬出去后池尔发现自己在一楼礼堂附近,担心被洪老大女儿发现,他关掉了走廊灯,靠在墙上思考接下去的行动。
正准备好好研究下,外面又传来脚步声,相对于上次明显急促很多,池尔赶忙关灯。
“嘿嘿,是他们自己作死。”那人笑着在前面引路,“大小姐正愁最近没有新鲜肉开荤,他们就碰到机关自己下来了。”
去帮忙了,一定能找到。”
这间,没人;下一间,空的;再一间,没问题……
两个服务生急匆匆走来:“请问是池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