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收了回去。

闷得难受，只能猛踩油门来解脱。

当指尖到达隙的那一刻，她如愿感受到了狂风的威力和自由。

他们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

说白了，她就是无法面对许宁。

陆衍之望向后视镜的下角那不易被发现的影，中一口浊气无可发。

他也没来上班呢。这也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她苦笑。

那抹背影微微发颤，没有转过，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下去。

她在微信上给陈嫣发了信息要请假，但都没有得到回复。

中午一点，冯惠然依然坐着陆家的车来到店面，原本应该敞开的店门被铁闸紧闭，更别说每天中午都能闻到从店里溢出的面包香气了。

大概是……习惯了。

虽然老板都发话了，但冯惠然还是隐隐不安，勉强打起神去上班。

发送成功后，他又看了看后视镜，刚张嘴要说什么，绿灯亮起，所有的话都化在咙之中。

她细心叠好外套放在沙发的一角，原本努力组织好拒绝的回答最后都没打在手机上，变成了轻轻的点。

等陆家的车扬长而去后，她打开了卷闸门，正要再推开里面的

陆衍之那晚之后也没再出现，冯惠然也足足休了三天假。

回到车上，冯惠然安分地坐到后座，明明车里开着气，她却要蜷缩成一团贴在窗边，好让他不会看到自己。

和她的想法不同的是，他担心王恬然还会去找她麻烦。

在蜿蜒盘旋的山路里飙车，窗外的景色早已模糊一片，幽深的山间充满轮胎和路面快速摩发出的刺耳声响，好几个急转弯都让她差点甩到另一边，可她都不曾出惊慌或害怕的表情。

回到市区，等待红灯的空隙，陆衍之拿起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安排一下，字迹鉴定。

冯惠然扒着车门，手掌贴在玻璃上，偷偷往上、往上……

“明天先别去上班了。”

也许他必须再找王小姐聊聊了。

陆衍之的话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在疾速中，陆衍之的神色隐晦难明。

风呀，仅仅是一条小小隙就能自由进入，她呢，只能靠着这条隙与风接，感受它留下的自由痕迹，她逃不出去呀。

终有一天，冯惠然就会变成那狂风从他的指间穿过，然后消失。

最后，他打开了手机的照明灯，明亮的白光照在她的脚下。

手机的灯光只能照亮她前进的脚步，却无法像太阳照亮她渴望的世界。

不是屈服于他，而是她不知怎么再面对许宁。

那一刻，陆衍之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慌。

车窗玻璃不是完全被拉下，而是开了一小段隙，仅仅可以伸出一只手。

当她还在小心地脱下他的外套的时候，后就扬起低沉的声音。

陈大老板临走前说过，他们可以自由把握休假，毕竟是她“避难”在先，员工就随意吧。

忽然一丝尖锐的冷风从后车厢迅猛灌入，发出野兽般的巨吼。

她到底还是被过去束缚的罪人，未来和自由，她都不拥有。

他知是她打开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