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林敬也无奈耸肩，封闭外骨骼全气阀，抬手抽出光能刀，毫不迟疑轰地一下砍过去。

水下的基地像个乌壳，特瓦尔他们空中喊话半天都没有得到回馈，随着回声单元被一个个打成删减版，机械壳子也越来越少，雷恩在运输机上等得相当不耐烦，单膝蹲在门口向下张望，寻找降落的好时机。

“是！”

奥科立正：“是！呃，但元帅阁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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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铿锵有力地回答：“坚决执行长官的指令！”

对面并排的运输机也把舱门打开，门边是林敬也看了过来，于是雷恩见了直接打了个手势过去。

所有人目送舰长离开舰桥，然后整齐地爆发出无声议论，一个个用气音交谈――不用这么如影随形吧，两个高级长官明明可以一个坐镇指挥、一个前线调查，非得成双成对的去吗？

“它们或许不能摆脱规则。”

林敬也重新更正了命令：“母舰侧舷等离子炮追击回声单元，陆战队准备，所有人保持警惕，不要对六方氏族基地内任何东西放松警惕，东西包活人。”

林敬也微微皱眉，但语气却更加笃定：“埃里兰博士在上传他自己的意识之前，曾经定下三条心规则，第一，不可危害依然拥有的人类；第二，所有探索研究不得违反人类共识与基本理；第三，尽其所能、永不停止探索未知，拯救人类。”

“奥科接舰桥。”林敬也说着转，“登陆队听我指挥。”

光能打入水面，基地入口造型类似一个天井，现下因为密封门被外力击破，为了避免水灌入，控制系统自动加压，使得基地升起出水平

“没有人知埃里兰博士的意识如今存在于何，最起码，近几个世纪有记录的接中，没有任何一个回声中枢、甚至次级中枢自称过埃里兰。”林敬也挑眉，“那么他有极大的可能已经死了，是彻底消散的那种。”

知有监控，不知您语专业八级！

雷恩打断：“我跟登陆队。”

恩锐地问：“你说什么？”

这似乎足以证明人类对它们的认知已经落后，回声的心规则被以某种方法绕过。

林敬也：“要么埃里兰博士厌倦了永生，自我删除，要么他被其他意识抹杀，但不是哪种情况……”

“对啊我去。”奥科插嘴，“原来那三条规则是这德行的？那妥妥不对嘛，要是不得危害活人，它们是怎么和联打仗的，某个知名脑残听了估计要诈尸重新死一次哦。”

“所以？”

他顿了顿，雷恩接：“都说明在某种意义上，埃里兰回声集团正在脱离他所设定的发展轨迹。”

元帅的声音在全舰队频里懒洋洋地提醒：“染星舰桥有监控。”

伊狄尔特的尸现在还在黎江团队的解剖台上发挥余热，早些时候已经确认过他的脑结构完好、状态正常，没有如一贯猜测那样被强行上传。

没了个胳膊的奥科子一歪，立正得像个比萨斜塔。

雷恩：“你们有意见？”

一段程序需要由程序员编写，用于束缚所有云端意识的规则，按照理来说，也不可以被意识自行更改。

雷恩点：“但它们可以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