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罩以后，站

        起子来准备穿秋衣秋衣，发现了我睁着眼睛。

        「醒了

        就起来吧，在别人家就别赖床了。」老妈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丝毫责

        备之意，毕竟我那时候还小，她也不认为我是在偷窥。她一边说话一边整理秋衣

        袖子，被罩包裹住的房又白又圆，像两个圆球。

        「妈，我有点晕。」说完我还用鼻子使劲气，向她表示真的鼻了。

        老妈顾不上穿秋衣，俯下子来摸我的额。

        「好像是有点发烧。」

        她那对被罩挤在一起的大白兔就在我的脑袋上方，我记得比现在更白一

        点儿？记不太清了。反正当时对我冲击力大的，虽然那时候还并不清楚地知晓

        女人下面长什么样子，但是对房的手感和口感早就产生了好奇，还傻呵呵地期

        待以后结婚的房花烛夜。

        「你接着睡会儿。」老妈叮嘱我。

        她利索地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拿回来了一杯开水和感冒药。老妈

        喂我吃了药，我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本来计划住两天的，老妈担心我继续在乡

        下会加重病情，于是我们吃完午饭就走了。唉，我倒是想多住一晚，多难得的机

        会，老妈与我共一室，指不定第二晚还能有什么收获呢。

        告别友人，老妈开车载我行走在山路上，我一路也迷迷糊糊的，在颠簸中也

        时睡时醒，只能说那时候的高速路很少，国也烂，车子更烂，那时候的国产车

        一言难尽。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车子停了，慢慢睁开眼睛，已经快到家

        了。老妈带我去社康开了药，回到家里已经天黑，老爸还没下班。我记不清后来

        的事情了，那次感冒严重的，隐约记得老妈给我喂药、给我盖被子、老爸到家

        了来我房间里看我。

        现在回想起乡下那一夜，虽然和启蒙无关，但是也是刚踏入青春期的我对

        女人的初步认识，哪怕她是我的母亲。有收获，但更多的是遗憾。或者说：恋母

        情结自此始也。

        以上就是回忆，真怀念那时候，老妈年轻美丽，我也是一个懵懂孩童。

        说回现实，不知夜里几点，老妈起床的声音吵到了我，我以为老妈起夜，

        实在是太困了，我试图睁开眼但失败了。

        清晨，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我发现老妈换上了那件丝睡裙。此时，老妈

        面对我侧卧着，她的鼻息呼在我脸上，的。这张安睡的脸，仿佛是那个冬夜

        的复刻。

        虽已年过四旬，但老妈的脸肤依然比较水，她上一淡淡的香味，

        就是熟女上特有那种雌荷尔蒙的气味。

        我用手轻扫过她的腰，感觉到她腰间有内的痕迹，可惜下面不是真空，

        不过好赖是把运动短换下来了。老妈是怕枪走火？还是心里不够放开？

        可能是我的动作弄醒了老妈，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早安，妈咪。」

        「早。」老妈慵懒地回复我。

        「昨晚热出一汗。」老妈这是在解释换上睡裙的原因。

        我心想：「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直接告诉我你想勾引我，我就从了你了。」

        嘴上却说：「也是，毕竟我俩挤一块儿。」

        口是心非的男人。

        「妈咪，你穿这件睡衣好感。」

        「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感不感的。」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才不老。」

        老妈微笑着看着我，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你长大了，妈妈就老了。」

        「我不想长大，我也不想你变老。」

        「不老就成妖怪了。」

        「那你也是感的妖怪。」

        「别瞎说。」

        「我都不记得我换了短袖。」注意到自己上的衣服换了，我也说出了疑惑。

        「你当然不记得，睡得像猪一样，我醒了才发现你上也透了，叫都叫不

        醒，给你换衣服也不合。」

        「嘿嘿，太累了嘛，为了来看我妈咪，天夜里只睡了四个小时，又坐了一

        天车。」既是撒，也是实话。

        或许是被我的语言动，老妈抚摸着我的，随着她手臂抬起，前的风光

        也出来了。我盯着两个球挤出的沟壑和的白肉，抬和老妈对视了

        一下，她没有任何的闪躲，眼神中满是怜爱。

        我把凑了过去，在她的下巴吻了一下，又低下用干涩的嘴轻轻碰着

        她的肉。老妈没有推开我，反而是一只手搂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

        「乖儿子，谢谢你来看妈妈。」她的语气无比温柔。

        「妈妈，我爱你。」

        我继续用嘴在她的肉又轻轻拭了好几下。

        见老妈不反感，我浅浅地伸出，在肉上轻舐起来。

        「你干嘛？」老妈像是被挠一样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