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有两把黑剑，一把是他的，另一把――是锦年的。

至少，黄泉路上，能够彼此作伴。没有锦年的日子，真的好孤独，好无趣，好痛苦。

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锦年，却是无数次地为他哭泣。

锦年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风声再度大震，白雪更大，落在四人上。

东野南心痛如绞，拖着破败的，缓缓爬向倒地男人，双眼深绿，渐渐化为漩涡，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轻易蛊惑。

“她的命，我不会……”

“不――”她忍着咙嘶哑干裂的痛苦，尖叫。

如今看到锦年慷慨自杀，她似乎明白了也许这一切都不是锦年本人所愿。

乔小池赶上来时，被面前的一幕深深震撼东野南的白发被一层鲜红覆盖，双手僵地向前伸展，一步步，一寸寸，一点点向前匍匐。

渐渐成为她的噩梦，成为她的执念，成为她抛弃一切人的诱因。

我还没有为你报仇啊――我只是单纯地见到对方这般凄惨模样，就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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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死吧！

他死了啊！

方向锦年。

他可以炙热，可以冷淡。对于锦年的感情，早已在被后者杀了三次的时候，消耗，所剩不多。

女人内心的哭喊和诅咒，老天听不到。

眼好痛，好酸，好像要瞎了。

膛。

东野南紧紧抱住已然失去气息的男人，第一次发现锦年的竟然这般消瘦，好似营养不良一般。

如今看来，倒是他们误会了。

为什么世对她如此残忍？为什么？

时间好似停止，自此，锦年自杀的画面留在她的脑海中，久散不去。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样残忍的一幕，老天，你的良心呢？

乔小池点。

铭仔，我下不了手，你会不会怪我心？

锦年死了，代替东野南死了。

他的好冷好冰好僵。

你会怨我恨我吗？

她并不讨厌锦年，甚至曾经一度很欣赏这个随时以笑容面对众人，认真严谨负责的医生。即便在知晓他是boss之时，她依旧不恨他。

乔小池内心复杂，说不出的悲伤。

女人上的血水被无数次地结冻，染血的肌肤不停被地面磨，不停破碎，出更多更新鲜的血，继而再被冰冻，再被划破，再被冰冻……

心酸楚的厉害，双手一时失力，短刀应声落地，再无力捡起。

他不到杀掉小南，但也不会阻挡乔小池。

暗羽抬眸，见到满脸悲戚的她，皱眉！

说不清理由。

162失望的叹息

如此恶循环，直至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锦年倒下去了――毫无生机的――

早在和东野南对战之时，她便已经看出对方丝毫不知这事。

他答应过她，会帮助她。

“空的事情不是他们的。”他继而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