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往下去，妈妈的双手松开，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当妈妈看到我的

        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庞时，她突然清醒过来了，她猛然地捶打着我的后背，用力

        去掐着我腰间的肉，试图让我清醒过来。

        我却像失心疯似的起子，鸡巴更了几分，我集中全力气，准备直捣

        黄龙，准备把鸡巴插进妈妈里最深。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妈妈渐渐

        没了力气，她的双夹紧我的腰，仿佛这样就能停住我的动作。

        我的整个都没入了妈妈的里面，我能感觉到妈妈里越来越，

        「妈，你里面都了！」我把嘴巴凑近妈妈，低声说。

        妈妈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怒火，有自责，有怜爱，有哀怨，抑或还有

        一丝丝的羞涩。

        我有些不明白，一个女人的眼神里怎幺能包那幺多种情绪。或许妈妈最开

        始或许是想以进为退，现在却是骑虎难下。

        妈妈又开始挣扎，我知不能再等，我深一口气，一鼓作气把鸡巴刺入妈

        妈内，卵在妈妈的下，鸡巴一下子插入到妈妈里最深。

        随着我的插入，妈妈「啊」地大叫一声，随之下来，她似乎认命搬

        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准备再挣扎。

        我有些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让我开始抓狂，抓狂后我的无力感让我开始愤

        怒。不过很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就打断了我的愤怒。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妈妈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妈妈想抓到了救命稻草，她

        平复了一下情绪，冷冷地对我说，「下来！」

        我的愤怒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我有些害怕，喊了一声，「妈！」

        妈妈推开我，按通了通话键，「喂！啊，你回来了？儿子考得怎幺样？

        还行吧，反正他自己感觉不错。晚上去宾馆吃饭啊，好啊，嗯，我们一家子

        都应该聚一聚，庆祝庆祝。德！点那幺好的菜干嘛，你儿子成绩还得等７月份

        才能出来呢！我们顺去（我堂弟）学校一趟，嗯，好，好，挂了哈！」

        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衣服，她先是把内拉到腰间，然后把短袖放了下

        来，最后套上牛仔，扣好扣子，拉好拉链。她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

        全，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走出卫生间。

        穿好衣服后，妈妈开始整理房间，准考证，份证，文，花水，手机，

        妈妈把这些东西一一装进她的包里面。妈妈再把椅子归拢，把床单摊平，确保留

        下任何痕迹。长时间的沉默后，妈妈终于开口了，「走吧。」

        我却被妈妈的语气吓到了，我从后面抱着妈妈，双手环住妈妈的腰，左脸紧

        紧贴住妈妈的右脸，似乎妈妈只要走出这个房间，过去那个疼我，爱我，包容我

        的妈妈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仿佛明白我的忧虑，她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老幺，你今天必须老老

        实实回答一个问题。」妈妈的语气很严肃，我已经猜出妈妈想问些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