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进进出出插了十七八下，是个人都会觉得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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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急，慢慢讲。”

        白濯花了两三秒钟，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解释卫生间变脏的原因。关上旋钮，随手将花洒搁在一旁，他悠然转过，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吞吞吐吐的少女：

”

        “嗯，插了。然后？”

        半点忙都帮不上。女飞贼被深重的罪恶感压得抬不起，踌躇半晌，嗫嚅着：

        他抄起花洒，抖去黏附在水表面的脏污，举着出水口，对准玻璃墙上的咖啡色斑驳，拧开旋钮到最大档。

        “呜呜……为、为什么要这样……”

        “……那个，水，插、插、插……”

        尾辫少女使劲抬起一对玉足，远离泛着不祥气泡的混沌水面。视线则死死地锁定住临时清洁工的一对赤脚，唯恐他踩到自己的排物。

        相泽铃一声悲鸣，双手捂脸，弯腰蜷缩成一团。

        温淡的香浸入鼻腔，将周遭臭味都驱散了几分。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背脊，白师父摇哂：“你平时在家里，一直都是这么冒失的么？”

        “不，不是……你，你……脚……水里……”

        白濯伸手一捞，准确地接住了少女的躯。

        “……？”

        “刚才，把、把、把……子……水……”

        “因为事后洗脚比洗鞋、洗袜子方便多了。”

        不多时，墙面尽复旧观，闪闪发亮的模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干净不少。可惜另一方面，所有脏东西都冲刷下地，本可勉强算作透明的水洼彻底变成了黄褐色的泥潭，大小不一的可疑团块在其中载沉载浮，不堪入目。

        数指宽的水轰然冲击墙，尚未干结的秽物全无抵抗之力，很快便寸寸崩碎，一片片顺跌落。

        不想，因为基本全程观摩过了。

        “唔，那倒的确有点好奇呢。”

        “把水……？”

        变态先生着恶臭埋苦干，始作俑者反而在旁边干瞪眼，

        强大且充分的理由，堵得女飞贼一时说不出话。

        白濯手腕微幅抖动，水化为灵活的水蛇，卷遍淋浴间的边边角角。水花飞溅，却没有一片反弹回他的上，所有冲击力都一毫不漏地送给了清除的对象。

        “……我，我，我刚才……”

        将心事重重的铃扶至桶上坐稳，白濯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多言，着手展开清洗工作。

        “变……白……你，你不想知，厕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对，我特意脱了鞋的。”

        “……呜呜、呜哇啊啊啊！”

        犹如风草叶般微弱的话音，从背后隐约飘来。

        撂下一句心不在焉的调侃，他也不回，继续冲洗角落的顽固污渍。

        “……插……插……”

        “……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

        角度刁钻的调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灌作不当导致漏，寥寥数言即可简单概括的事故，似乎大幅超出了女飞贼的语文功底。耳听她“插”了半天都插不出个名堂，白濯咂嘴叹：

        白濯无所谓地思忖着，嘴上相当随意地应：“就算我回答‘想’，你会愿意老实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