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作战技
巧还是战术规划,都不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似乎是惊讶于我在切尔诺伯格那
副与在长泉镇截然不同的样子,眼前的男人将我的话语消化了很久,才
出了回
答。
「我不是一直都是那样的。因为我曾经历过无数黑暗的事情,犯下过永远也
无法弥补的错误。」
甚至不知
为什么会对眼前的男人聊起这个话题,我惨笑了一声,垂下了
:
「我最难以忘怀的事情,是罗德岛初立时,发生在格罗茨的惨剧……那是我们作
为协作方加入乌萨斯帝国、镇压夺取那座城市叛军的战斗。我因为善意,想要救
出被叛军所挟持的平民,却不料被叛军所利用。他们驱赶着平民和感染者作为肉
盾冲阵,我又迟迟不肯下令对无辜民众动手,最后战线崩溃,损失惨重。」
我用简单的话语,描述完了那个血腥的夜晚,长长地叹了口气:「已经过去
很多年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懊悔不已。那个时候,因为我内心的优
柔寡断,害死了无数为罗德岛出生入死的干员们,我都会问自己,曾经那个天真
却满怀理想的自己,真的
对了吗?如果
错了,现在的我,又该如何给出正确
的答案?」
「你绝对,不可以那么想。」
突然间,我的背上传来了一
沉重的力度。抬
望去,原来是亚历山大将手
搭在了我的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否定的坚决。
「我曾经,有两名队友,为反恐任务中是否使用会误伤平民的霰
炸药,争
执不休。我曾经为此想了很久,直到现在也不知
应该怎么回答——但是,迪蒙
博士,请你明白,在这种事上,真正错的人,是你口中那些毫无人
,驱赶平民
作为肉盾的叛军,而不是你。或许,你自认为自己
了错误的选择,因为不愿意
对平民动手而害死了你的
下,但是,你至少尝试去拯救他们了。」
「我……」
「你刚才问,真的
对了吗?」亚历山大重重地向我点了点
,甚至说
话的语速也快了起来,「答案很简单,你帮助那些平民和感染者,只是因为你的
德与良知。生老病死是不可阻挡的事情,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我们的国度。
就算是没有矿石病,那些穷困的人们要面对的痛苦也不会减少。就算没有这种病
,战争、苛税、自然灾害依然会带走那些可怜人。我们的国家,曾经建立过一个
属于人民的国度,一个试图让所有人都平等的国度——再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你
们告诉我的那个乌萨斯帝国,他们活在什么样的社会里?这些年来我见识过的混
账事情够多了,迪蒙博士,我想你也清楚我指的是什么。这个世界烂透了,但是
我们并非什么都
不到。不要否定善行,
德和良知永远不会错——如果错了的
话,想要救助感染者的罗德岛,又算是什么?」
「唉。这也,无可奈何啊……」我慢慢地抬起
,看到的是窗外灰暗的天空
,「你是对的,亚历山大。或许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太累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
旁的男人说
:「你说,你们的国家曾
经想要建立一个属于人民的,人人平等的国度?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存在呢?」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一直都看起来十分沉稳的亚历山大,却因为这句话狠狠
地抿住了嘴
,紧紧闭上了双眼。许久,他才用微微颤抖的语调,向我
出了回